“幕后的人一直不出面，我找不到确凿证据，所以只能从侧面出手了，你们当初不也利用苏芊芊对付我吗？现在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顾子悠干咽着唾沫，依然不肯承认。

    顾小天闻言笑了笑：“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的身手其实不错，不比小面瘫差的，但我们都不知道，可为什么君琇竹会知道呢？”

    顾子悠蹙了蹙眉：“你好像……没有精神病了？”

    “精神病？这世界起码一半以上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隐性精神问题，他们是不是都是精神病呢？”

    顾子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大脑的冲击已经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