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母亲护着,多年的小伙伴们担保着,但城里人那么多,介意的人更多。这街坊是呆不下去了,那小女孩被不知道哪儿来的道士收为了徒弟,突然有天晚上就消失不见了。
这妇人也不再嫁,自己支了个小摊儿,用挣来的钱办了个简单的育婴堂,收养了几个孤儿,说是为了小女儿积德。自己却不到五十岁就没了。大家都说她是愁死的。
这老头子小时候还见过那妇人的女儿来着,对那样貌实在难以忘怀,是以司明朗一问,他就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拎着一包袱的衣裳,司明朗搂着敖锐走出那家店门,出了城门,拔地而起,却是再没回头去看那个冷冷清清的街角了。
于他们这些过客而言,这些故事就只是故事罢了。司明朗这时候也不会想到,他将来还会见到跟这个故事有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