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就送上了一只古旧的匣子。
孤鸿子怀念的将匣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一把折扇,笑道:“王爷是知道的,我和老宁远侯有过几面之缘。如今老宁远侯过世,膝下只留下一子,这件老宁远侯曾经请我题字作画的扇子,也就只好给宁远侯了。”说完,又带了些调侃语气的道,“毕竟,当年老宁远侯为求我的字画,可是付了银子的。我从前没记起这件事情也就罢了,昨个儿偶然记起此事,自然是要把折扇还了去。免得将来入了地府,那老宁远侯又逼着我要银子了。”
孤鸿子的话一说完,敬王就放下了心,道:“那先生便去罢。”顿了顿,又道,“当然,若先生不愿,就是还些银子给宁远侯,我敬王府,也是担得起的!”
孤鸿子摆手道:“这有甚么?一副扇面上的字画而已。不需劳动王爷。”
敬王这才点了点头,继续离开。
孤鸿子望了望天,心中却是愁云惨淡。
这天,不对劲啊。
他身边的小厮素来知晓孤鸿子的脾气,见他发呆看天,就催促道:“先生,您再不去瞧四娘和世子殿下,待会天色晚了,咱们可就要拖到明天才能来啦!可是明天,说不得,四娘和世子,明天就要走啦!”
孤鸿子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还是继续往前走去。
待行得院外,才停下脚步,等着人去通报。
只是这次他见到的,却不只是谢念,还有一脸茫然的谢若锦,以及被谢若锦抱在怀里的襁褓中的谢秋然。
孤鸿子进入院中,就是一愣。
目光就落在了谢若锦怀中的襁褓上面,眉心紧锁。
原来,真的要变天了。
不,已经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