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着以前都是逗我玩儿呢!”
乔瑷眯着眼笑。之前一通似梦似醒可真不好受,直到现在心里还是压抑着的。小时候那一幕她不曾记得是否发生过,但十岁那年的事她可是清清楚楚的。原来人也是本能就会权衡利弊的动物,到了宫中她总是竖起盔甲保护自己,假装什么也不在意。而在这个小小的院落,她才能肆无忌惮的表达喜欢或者讨厌。
这么一想竟然就舍不得看到她们为难的样子了。
然而再怎么深明大义,药汁下肚还是苦不堪言。乔瑷连嚼了两块酸枣糕还是觉得唇齿间全是苦味儿,干脆让杏初扶着她起来漱口。
高热仍旧未完全退下去,喝完了药还得用浸过冰水的帕子继续敷着额头,乔瑷只得又躺了回去。柳初端着接的水往院子里去,乔瑷还要等她回来一起问些事儿,谁知紧接着就听见她惊恐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