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大姐呢,手中还有前夫人留下的家底,听说连出府的老嬷嬷也舍得打赏几两重的金镯子。至于乔瑛,她又是不屑于去比较的。
乔珂抠着右手的凤仙甲,连眼神也没有给她半分。
乔琐仍旧不以为意,声音低得似是怕惊吓了她:“大姐得了陛下赐亲,咱们府里许多年也没有这样的喜事了。我今日过来就是想问问二姐要送些什么,也好早些准备……”
“赐亲?”乔珂蓦然站起来。其实事情发生至今也不过半日,她连闺房都没有踏出过,不知道这件事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以前有院子许多丫鬟争先恐后为她打听趣事儿,她的消息向来是灵通的,因此惊讶中是带着不悦的。
“是啊!”乔琐在她眼神下瑟缩了一下:“是父亲和夫人领着她接的旨,后来便有太医来府里为她诊治。说起来程太医果然不同凡响,喝了一碗药高热马上就退了下去……”
乔琐仍旧轻声细语,乔珂面色已经黑得能挤出墨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