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除下鞋袜,想要爬上去。
不过她平日里只会拈花握笔的手哪里经得起粗粝的树皮的摩擦,咬牙坚持了两三回就磨出了血。最后没有了力气,瘫坐在树下喘息。
不知道那是个怎么样的时节,只记得风吹过来很舒服,还有淡淡花香萦绕鼻尖。睡意袭来,她正要眯上眼,忽然从树上掉下个人来,半个身子重重压在她身上。
乔瑷虽然好几回试图爬树,柳初给她梳好的发辫都散了,但身上粉色的荷花裙还算整齐,加上精致的五官,看起来仍旧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然而从树上摔下来的男孩则不同了——或许那已经不能称为小男孩,而是一个半大的少年。他身上月白色的长衫已经被穿成了灰色,上头还染着苍耳子,红浆果等奇奇怪怪的东西。
乔瑷手臂被压得几乎没有了知觉,再一看这人竟然穿着白色的衣裳,又躲在她爬不上去的杨桃树上,种种情绪叠加在一起,顿时哭出声来:“你走开啊!”
少年慌慌张张爬起来,举着袖子想给她擦泪,然而看到上面的黑色污渍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