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安抚民心,二则押送西南知州事入京。”
贞乐帝垂眉不语,身旁众人面面相觑。若西南知州事不是备受重视的高家,这句话任谁也敢站出来说。如今既有这个老头子做了出头鸟,后续便要看着陛下面色,他们才好接着说下去。
然而此时陛下不做声,脸上也分不清喜怒,显然是在等着他们做表态的。
“闫大人言之有理。”一片沉默中,终于又有人站了出来,却是在这一群人中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吏部外郎。这人素来是最善于见风使舵的,刚才进来时已经眼尖地发现高家竟无一人在其中。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陛下龙颜大怒,再不指认罪魁,恐怕他们都得不了好。
一人言寡,但两人出声仿佛就相互有了依靠。尤其是与此事相关的户部、工部等人,纷纷站出来表示要捉拿西南知州归案,安抚百姓。
“诸位大人众口一词,不知对前往西南州的人选有何看法?”贞乐帝终于微微颔首,给此事下了定论。
……
赵氏手忙脚乱要“清点”顾夫人留下的嫁妆,又要拟出体面的嫁妆给凉国公过目,一时忙得团团转,连带整个凉国公府的人都紧张起来。
但任她如何在其他物件上瞒天过海,刚放出去的利钱怎么收得回来?苦想了一夜,醒来时眼眶底下黑了一圈,只得抹了厚厚的粉,施了新妆。又亲自下厨炖了鸽子汤,穿着新做的霞色透薄桃花裙,往凉国公房里送去。
这两日少了她的嘘寒问暖,几个妹妹也因为临近的乞巧节各有谋划,乔瑷却真是落了清净。就连寻常新嫁娘要准备的香囊被褥等物也有绣娘包揽,柳初便让她只准备一双枕巾。何况良辰吉日未定,想来还有小半年时间,隔三差五缝几针也来得及。
成亲用的物件,绣的最多的就是鸳鸯戏水。乔瑷看着柳初给的图案就心中发憷,但一想她说过的“诚意”,又咬牙应了下来。
“好了。”乔瑷剪了最后一个线头,放下酸软的手,心底舒了一口气。她今日要绣的是水里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看起来比色彩斑斓的鸳鸯简单了许多。不过初次出手告捷,也给她完成这个东西增添了信心。
“小姐绣得真好。”柳初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笑眯眯地夸道。绣花最考验的就是眼力和手巧,小姐隔远了视物不清,又是第一次上手,能够这么快完成已经是出乎她的意料。
“我就担心,到时候跟你绣的被面放在一起,若有人问起我该说哪一个才是我绣的?”乔瑷将只绣了荷花的枕巾和原图比了比,开玩笑道。
柳初哼了一声,认真道:“那我将枕巾也绣上,小姐绣的只给姑爷看一看就要收起来,可舍不得用上。”
“你也学得这般贫嘴了。”乔瑷站起来揉了揉手腕,道:“好了,咱们去外头歇会儿吧!”
为了绣好这一支荷花,她已经坐了一个多时辰没有挪过位。
“眼看就入秋,过几日得了空再去请裁缝进来,你们今年的冬衣也一并做了。”杏初被打发出去再添置一些刺绣之物,赵氏送过来的双福其实身体还未大好,乔瑷也就没有另做安置,只让她在屋子里待着。
院子每日都有丫鬟来清扫,地上并不见落花,然而枝头盛开的毕竟也越来越少了。不知是否因为秋意渐浓,乔瑷总觉得最近思绪浮动,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好。”除了府里的份例,乔瑷每次做新衣也会捎上柳初和杏初的。柳初想到冬天时自己未必还能在小姐身边,正想要拒绝,猛然想起小姐也该添些新衣带到夫家去,这才略带懊恼的应下了。
这件事赵夫人是万万不该忘记的啊!
“怎么了?”乔瑷见她面色不虞,转过头来问她。
“小姐!”柳初还未想好要不要与她说,杏初就兴冲冲推开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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