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乔瑷右手托腮手肘靠在石桌上,慵懒地眯起了眼。
杜季延来到这里也是随兴而至。其实除了在外任职的三年,即使是在军营中的时候,他得了空也不时往这里来。虽然知道他想见的人已经不会在里头出现,但站在这个院子里,心里似乎就踏实一些。
他也万万没想到今日竟然会有人过来。他知道这个院子一直只有些奴仆在照看,来时自然也不可能与他们打招呼,都是悄悄地翻墙进来,站一会儿理清思绪或者在树上睡一觉,再悄悄地翻墙离开。
所以当他忽然被惊醒,看见底下那个悠然自在的人儿时,还以为自己在梦中。他一激动,就将藏在怀里许久没有送出的小东西摸了出来,正要仔细再看,手一晃却直直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