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做成亲家,杜府对乔家上下发生的事如何能不通晓。然而这一门丑事恐怕也是乔家不太愿意让人知晓的,只得故作不知埋头准备亲事。
“季延。”杜季延将散过味的案榻搬入屋内,杨氏从外走进来叫住他。
自从别院偶然相遇,杜季延又连续跑了几次,乔瑷自然是早就离开了。回到烟波楼之后顾子桓将人看得极紧,杜季延再想往那里去见人,头一个碰见的肯定是小舅舅了。因此他只能留在院子里抢一些小厮能做的事,想到今后这是要与小瑷儿住用的,也算是个寄托。
“娘。”
贞乐帝的任命他自己早就有心理准备,杨氏知道时却是难过了许久。毕竟依传来的消息,到了西南州根本不可能有安生日子。虽是平日里见着杜家的男人都是早出晚归挥洒汗水比不得文臣轻松自在,但也是生活平静衣食无忧的。而闹灾的地方一旦乱起来,恐怕也只比上战/场好一点点了。
身为独子,杜季延也知道她心中担忧,因此这几日对她的反复叮嘱也是耐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