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能接住。谁知里头的人似乎并没有看到,直到她举得手都累了,又喊了一句“夫君”,才传来哗啦的起水声。然后一只还带着水珠的手握住她的,将她也拉进了屏风里。
客房只燃着两支细小的蜡烛,又正好有屏风挡着,里头的光线其实十分有限。但就在这样的昏暗中,乔瑷视线一眼就对上这人的腹部。小腹那处坚硬平坦,仿佛无形的线条被划成条理分明的肌块。稍稍抬眼则能望见坚硬厚实的胸膛和凸起的喉结,她尴尬地移开视线,却又避无可避地看到更下面那尺寸惊人的东西。
以前不知道多少次遗憾眼神不好,连读书都比别人多费几分劲。这一刻却仿佛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反而恨不得让她有半刻钟的失明才好。
杜季延就站在那里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直到她逃避地背转身,才闷笑出声,拉过她与自己紧贴在一块。
他才从那木桶里出来,身上都是*的,乔瑷刚贴上去身上的衣裳就湿了大半。
她张口正要说话,转瞬间又被他腾空抱起,嘴巴磕在他的肩窝,人也与他一道落入温热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