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不随便交朋友,所以,麻烦,就当路人吧。”
“你还挺有意思的,”黄毛哈哈笑,扒了扒自己标志性的头发,“我叫黄兴义,你以后叫我黄哥就成,这一片儿我罩着,有事就报我的名。”
所以这是什么鬼?黑|社会?小混混?
对于喜欢自说自话的人苏写意决定沉默是金,把买的东西塞到后车坐关上车门,就去拉驾驶座,黄兴义手撑着车沿不让开,“你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儿,留个电话,哥哥就放你走~”把个流氓演绎的淋漓尽致。
“大黄,干嘛呢,走了!”
黄兴义扭头挥手示意了一下,苏写意也条件反射跟着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站着几个人,特别显眼,外围都是非主流,中间好像是昨天那个特别高壮的男人,除此外还有一个人,个子很高,着装似乎也很挺阔,但看不清晰具体的长相,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大概是头头。
“啧,算了,今天先放过你,回头哥再找你玩儿啊。”说完不等苏写意说什么,黄毛手插|着裤兜晃晃悠悠的走了。
苏写意:“……”所以这到底是什么鬼?
路上遇堵车,前面车子一眼看不到头,不知要堵到什么时候。苏写意探身从后车座拿了包威化过来吃打发时间,手机上有五个未接电话,三个来自苏婧,两个来自王卓。
王卓算是和她一起长大,他爸当初跟着苏写意的爹打江山,可谓劳苦功高,与苏爹有革|命情谊的,两家孩子自然因为大人的关系比较亲近。但苏写意不喜欢王卓,那人小时候喜欢拽她辫子抢她玩具,长大后以所有人自居,一边说着喜欢她一边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莺莺燕燕多不胜数,说喜欢,简直羞辱了‘喜欢’这个词!
手机又一次有电话进来,是大伯,也就是苏婧的爹。
苏写意可以不接堂姐电话,却不能不接大伯的,这是基本礼节,而且她很清楚,现在不接电话,未来几天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写意,大伯的鸽子你也敢放?”那头的人玩笑道,带着中年人特有的明朗,仿佛是个很和蔼接地气的长辈。
但苏写意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个世上除了爹妈,所有亲戚的和蔼可亲大概都是矫揉造作而已,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