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以后卖了就是了。”
她轻描淡写,好似真的不把手头的东西当回事。王建柏没好气,“怎么能这么儿戏!那可是你爸留给你的!”顿了顿,又晓之以理,“公司最近乌烟瘴气,争权夺利越发严重,整治已经迫在眉睫,只要你点头,伯伯粉身碎骨也会给你保驾护航,写意啊,那毕竟是你爸的心血,真能干看着毁于一旦?”
送走王家人,黎鹤轩从书房出来。
苏写意正拿着个橘子剥皮,闻声看他一眼,又敛了眉目,专心致志的与橘子上的白丝做斗争。
“你那个王伯伯不像大公无私的人。”他在另一张沙发坐下来,如是说道。
“又不是我爹,人家凭什么大公无私。”
话有点冲,黎鹤轩若有所思,苏写意却没了吃橘子的兴致,把果肉往茶几上一扔,拍手站起来,“困了,先睡了啊。”结果脚还没迈出去,手腕先被攒住了,对方一个用力,苏写意重新摔倒在沙发上。
好在沙发特别软,摔一下也不疼。
“你干嘛?!”她怒瞪,猫眼又大又圆,瞪人的时候其实没什么气势可言。
黎鹤轩神色淡淡,“想和你谈笔生意。”
苏写意:“…………别和我说你对我手里的股份感兴趣!”
黎鹤轩赞叹于眼前女孩儿的机敏,薄唇勾出一抹清浅的弧度,“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