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言片语,像傲慢的国王,高高在上,仿佛过去的这些日子并不如何重要。
这个本质上冷漠如狼的男人,确实也不该妄想他变为情圣。一个月多的朝夕相处,苏写意有自己的收获得失,她不后悔与他有了肉|体的牵扯,就像不后悔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自己不争气,期期艾艾怨天尤人实在可笑。
还是那句话,谁离了谁活不下去呢?
日子继续过,太阳依然东升西落,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驻。过了四月,怀城气温一天比一天高起来,酒行的生意不算亲戚的各种豪,销售慢慢步上正轨。不是很惊艳,倒也盈余可观,苏写意对这个却渐渐没了多大兴趣。
当时觉得不想荒度人生,应该找点事做,现在做起来了,反而觉得没有了初始的动力。店里又招了两个店员,杨远荣升店长,苏写意从日常的勤恳到隔三差五的打混也只用了两个月时间。
不缺钱的人没办法体会到赚小钱的乐趣。你让一个亿万富翁去为赚了一万块沾沾自喜,那是不现实的。
苏写意打算去旅行。最近大伯与二叔小姑他们越发争锋相对了,她觉得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穷图必见,自己夹在中间,虽然被捧着,却也让人烦躁。
但一场意外打断了她的计划,这天深夜,苏写意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声音,来自暌违两个月的黎鹤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