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样,口头语,没侮辱的意思。”
“嗯。”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又不能出门了?”
“是。”
“噢。”
莫名就尴尬起来,其实很想问问他到底在搞什么,是不是惹了麻烦,这两个月去了哪里,怎么把自己整得这样狼狈,但话在嘴边,喉咙滚了滚,终究是问不出口。
像有一堵看不见的墙,隔开了她和他的距离。
好似看出了她的忧郁,黎鹤轩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唇凑在耳边低语,“阿威是警方卧底。”
苏写意条件反射打了个寒颤。
“别怕,我把自己摘出来了。”他安抚的捏捏她的耳朵。
“博洋地产,听过吗?”
听过的,苏写意无声的点头,不是因为这间公司名声如雷贯耳,而是那天他们打劫她的车时,在车里,她听到那个陈威提到过博洋,后来专门查过怀城叫博洋的公司,因为不知道具体是哪两个字,就按照音同罗列,最后博洋地产有幸位列可能性最大的前三甲。
那是家成立不到十年的房地产公司,在怀城众多企业中并不拔尖,普通的像沧海一粟,问过同样做房地产的朋友,都表示只是间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而已。当然,这个‘小’是相对而言,不是真的特别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