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想踩你,拿钱砸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黎鹤轩不能把她怎么样,扑过去就地正|法而已。男人和女人,当然还是要在床上分胜负。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如此时此刻纵使奉出所有也心甘情愿,所以这个女人——必须付出代价。
苏写意再醒来时,是夜里,家里只剩下一只狗一只猫和她这个孤零零的女主人。用脚踢开蹭过来的闪电,毫不觉丢脸的迁怒这只刚两个月的奶狗,“以后你在家里没地位,谁让你主人走了呢!”顺便抚了抚怀里的喵喵,“宝贝儿,饿了吗?”
“喵~~~”
二哈:“汪~~~~”
楼下餐桌有做好的饭菜,冰箱里的收纳盒也塞满了菜,都是她喜欢吃的,苏写意看到撇撇嘴,不想承认心情好了点。
这栋别墅面积其实不大,但一个人住也是挺有挑战性的。夜深人静,除了偶尔过往的车辆声一点噪音都没有,苏写意把房子里的灯全开了,亮如白昼,包括前后院的,但还是觉得空荡荡,开始后悔当时搬家的决定,实在太草率了,谁又能想到黎鹤轩会走这么早呢?
隔天才知道车库里的路虎没了,保时捷上贴着的字条写的清楚明白,苏写意看完就丢在一旁,这人真不拿自己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