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眉头微蹙,我见犹怜。从来到这里开始,脸上虽然还算镇定,但那种隐忍的担忧和紧张却是显而易见的。
交警当然不会这么不近人情,赶忙点头,“你进去看看吧,左腿粉碎骨折,身上也有些擦伤,别的都还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苏写意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黎鹤轩了,床上躺着的男人脸色苍白憔悴,之前养出来的肉又凹了进去,额头缠着纱布,头发似乎也长了些,脸颊上有擦伤,左腿打了石膏高高吊着,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那双总是让她魂牵梦绕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在眼底垂下一排阴影。
竟有几分陌生。
手指沿着眼角下滑,抚过脸颊,在耳朵那儿轻轻捏了捏,苏写意想,她上辈子绝对是欠了他的。
交警还在外面等着,她走出去,借了护士的值班室回答他们的问题。
“姓名?”
“张轩然。”
“年龄?”
“30。”
“职业?”
“他是自由摄影师,”苏写意按照之前黎鹤轩未卜先知的交待说道,“他平时喜欢大江南北的跑,上个月出去采风原本就该这两天回来,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警察同志,我朋友应该是遇到抢劫的了吧?他的行李都不见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