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崩离析。
这样一想,苏写意耸然一惊。自己把自己吓出了一头汗,搁下笔,走到窗前站着往外看,房里开着空调,外面阳光明媚,天气预报是最高气温三十三度。苏写意推开窗户,手探出去,很温暖。
她深吸了口气,心脏逐渐恢复正常的律|动。
刚才黎鹤轩说这是别人针对他和安和布的局,也不是没有可能。之前她一直把目光放在大伯和那个张冲身上,却忽略了身边的变化,那么安和出现了问题的话,谁是下一个受益人?
这是个不太容易想到的答案,现在一切都还非常模糊。安和出问题后,近半年的业务量受到了多方冲击,得益的公司太多了,总不好所有受益的人都列为可疑对象。
那不现实。
老话说商场等同战场,都是看你病要你命,可没听说过竞争对手间惺惺相惜走仁义的路子。那不是商人,是圣父和圣母。
但有一条可以肯定,夏翎,绝对有问题!
大伯在里面会不会趁着水浑浊偷摸了把鱼,那就不得而知了。
苏写意把自己涂写的那张纸撕成了碎片扔马桶里给冲了。之后就若无其事下楼去看自家亲爱的卷着袖子身姿颀长的站在琉璃台前忙活,还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硬照。
大黄闲着没事过来和她贫,“老板娘,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给你,赶紧擦擦。”
苏写意翻白眼,无视了面前的之间,扭头瞧了瞧,“陈威呢?”
“出去跑腿啦,黎先生要用奶粉,家里没有,我哥就开车出去买了。”
苏写意在楼上净死脑细胞了,倒是没注意有人开车出门。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打量大黄,大黄被看的莫名其妙,脚跟不自觉倒退了两步,“你老瞅着我干嘛?虽然哥们儿长得帅,也架不住你这火|辣辣的视线啊!”
“帅?”苏写意嫌弃脸,“你除了皮肤白点像个娘炮,什么地方能担起这个字儿?”
一旁在剥蒜的高岩噗嗤就乐了,其他人听到的也是呵呵呵,呵呵呵,大黄活了小二十年头一回让人说娘炮,整个人都震惊了好么。简直像听到了天方夜谭,手哆嗦着指着苏写意‘你你你’了半天。
高岩走过来空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娘炮不就是小鲜肉?苏小姐这是夸你呢,像老哥我,想让人夸都不成。”说完忍不住又是一阵哈哈哈。
苏写意无辜的摊摊手,不带身与名的跑厨房去了,她担心自己留下影响这些条|子情绪的发挥。
果然没多久,外面就爆发了热烈的笑声,还有咋呼声,是大黄的。苏写意从后面搂上黎鹤轩的腰,小鸟依然。黎鹤轩用半转身喂她一颗红枣,“说什么了,那么热闹?”
“没什么啊,我说大黄像娘炮,他们就哈哈笑,笑点太低了。”说到笑点,不由就想起了邵然,“说起来你这段时间见过邵然没有?他不是在怀城驻扎了?”
黎鹤轩嗯一声,“见过两次,不过没怎么说话。”
苏写意张嘴接过他又递过来的红枣,唔一声,“邵氏的明辉这回没少撬安和墙角吧?”
“明辉还好,”黎鹤轩摁下打蛋器的开关,苏写意说我来,就抢过去自己玩了,他接着说,“只抢走一个开发案,算是手下留情了。”
“说的安和好像多可怜似的。”苏写意又有点小不满。
黎鹤轩捏捏她微鼓的腮帮子,“安和最近确实比较可怜。”
两人的谈话是被客厅突然传来的惊呼声打断的,苏写意现在特别敏|感,直觉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黎鹤轩已经拔掉打蛋器的插头,同时关掉灶台开关,率先走了出去。
苏写意跟在后面,客厅已经不复刚才的欢声笑语,整个氛围凝滞沉闷,高岩按住了咋呼的大黄,赵亮正在黎鹤轩耳边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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