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具体是怎么回事。
捅陈威的是个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无意中见到曾经逮捕自己的警官,想都没想就用新买的水果刀捅了过去。
当时是在闹市,停车场也不是地下停车场,今天又逢周末,周围都是人,谁能想到会遇到这种意外?就算陈威是专业的,大概也是措手不及的。
苏写意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这么巧?”
听起来比情节还不合理。
在人来人往的地方,熟人不留心的话都不见得能一眼瞅到谁谁谁,这位竟然就可以无意的认出八年前的警官。眼是有多尖啊?八年!生个孩子都上小学了好么?而且陈威并不是在怀城逮捕的这个人,而是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
一个北方大城,一个南方小镇,南辕北辙相隔十万八千里,朋友间不联系的话这辈子见到的机率渺茫的都堪比中五百万,前任们要有这缘分可能都要再续前缘了。
何况八年,两千多个日夜,就算陈威长得很有辨识度,可这么多年过去,那位仁兄是有多念念不忘才能把个不是爹妈老婆兄弟儿子的人记得这么清晰以至于可以众里寻他千百度?
苏写意不得不阴谋论一下。恰好昨天把之前的事理了理,当然要往博洋的事上找答案。
黎鹤轩伸手让她帮自己把袖扣弄好,语气平平,“人已经抓到,从目前警方得到的调查结果看,应该是巧合。”
苏写意还是不信,“那也太巧了,你信吗?”
他揉揉她的碎发,“为什么不信?”
“因为不合理啊!话说回来,陈威只是逮捕了他吧?怎么一上来就这么暴力?”
黎鹤轩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八年时间沧海桑田,错过的东西太多,留下的东西太少,怨不了时间,只能恨那个把他送进去的人。”
未婚夫突然这么感性,苏写意真有些不习惯,不等她想明白,黎鹤轩已经推着她出去,“走吧,去吃早饭。”
早餐是阿诺出去买的,包子油条鸡蛋灌饼之类。知道陈威问题不大,早餐桌上的氛围就不像昨天似的一个个都绷着脸那么压抑。
但黎鹤轩临出门前还是让苏写意待楼上尽量不要下楼,苏写意不解,昨天是情况紧急就不说了,今天怎么还这样?在自己家,下楼又不是出门,何况还有阿诺和郑好他们在,就算真有不法分子也不可能牛逼哄哄的破门而入吧,院子围墙挺高大门也够结实。
除非……苏写意被自己的联想吓一跳,想问,又觉得这会儿不合适。他叮嘱也只是在她耳畔轻语了一句而已,声音特别低,阿诺郑好他们根本听不到。
但不管是不是自己想太多,接下来的一天苏写意都老老实实的呆在楼上没下来,就连下午杨远打电话说去年带人来砸过店的苏婧又带人过去了,吵嚷着要见她都没能撼动苏姑娘的决心。只是和杨远交代,“我这边手头有事过不去,过分的话就报警,不用有顾虑。”
“要不要和杨总说一下?”杨远在那头问。
苏写意想了想,“你等会儿打电话和他说一声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苏写意并不把这事儿放心上,苏婧直到现在才找到店里,其实已经超出她的预估了。原本她以为昨天苏家就该有所行动来着,毕竟阿诺这个横空出世摘了果实的人可是她介绍给王家的。
她家里人会有多怒可想而知。
这大概要比去年把股份卖给黎鹤轩更让人恼怒。毕竟6%的股份还只是小头,15%可是大拿了。再二合一,分分钟都是忌惮。
老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对苏家,黎鹤轩现在就是那个不稳定因素,就如古时朝中手握重权的大臣,就算没异心,存在即是错误!
阿诺等她挂了电话,迟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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