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卿灵的确反应敏捷,然而他毕竟是身体孱弱,患有眼疾,此番折腾下来,已是不适了。
薄唇轻启,语气凄凉道,“风荷江,西苑堂,文人诗会,是为纪念已故的段兴源,段大人所办,历年一次,已有七年之久,又怎么答少阁主的这句‘何时知道’呢?”。
墨羽将一杯清茶覆下,只打在身下人的脸上。
段卿灵知道,伴着这一杯清茶的倾泻而下,他们之间,便已再不会有什么温情可言了。
待过来好久好久,段卿灵才起唇发声,却并不是为了回答墨羽的问题,他喃喃着,用一种仿佛只是不经意间才从喉咙中流露出来的声音轻轻地,低低地唤了一声。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