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为尸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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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墨羽曾向瓦米尔讲述过古老血皇的黑色往事,在那个令人唏嘘的结局里,曾经耀眼的王者若一只无人关心的野狗般暴毙于荒郊野外,如今天道轮回,重复的历史降临在了石棺中那残破的躯体上。
但那真得算得上是一具躯体吗?
瓦米尔颤抖着身子,骨节分明的右手自推开棺盖后便一直紧紧地攥在石棺的边缘处,他的身体下伏,蔚蓝色的眼睛大睁着,呼吸紊乱,金色的额前碎发若梦魇般倾泻而下,环绕于他周围的血族们看不见他瞳孔中的神色,只是那紧抿的双唇暴露了沉默者的绝望与愤恨。
但是,又有谁能不愤恨呢?
也不知道搜尸者花了多大的心思才将那石棺中的‘物什’给收拾清楚,毕竟,那甚至都已经谈不上是一具尸体了,断头,抛心,碎尸,焚香,暴晒,种种手段,誓要摧毁血族那永恒而寂寥的不死之身。
而事实上,施虐者也确实做到了。
充盈在瓦米尔鼻腔内的气息平和而干燥,那是来自厚重帷幕落下后的死亡的安详,和血皇的结局一样,亲王的尸身暴露于荒郊野外,很隐秘,如果不是夏丽尔的丈夫相助……
如果不是夏丽尔的丈夫相助?
思及至此,一个冰冷的笑容绽放在了血族的唇角,瓦米尔的瞳孔一暗,虽然早就知道自家亲王金蝉脱壳后就一直待在高阁里不问世事,但是这种将前身折磨至此的戏码倒也还是太难看了些。
夏丽尔失踪的丈夫终究是平安归来了,千只眼维斯奇家族确实有两分本事,不仅自己的当家没事,还能兼顾到眼下的狼藉,亲王的尸首,就是被他们找到的。
但是,瓦米尔将一根手指从亲王的面容上自上而下地抚摸了下去……但是,会不会也太巧了些。
一丝细微的气息波动在空间内一闪而过,隐晦而毫不经意,瓦米尔眉头微蹙,他直起脊背并从容得体地收了手上的动作,让众人所始料未及的是,在极致的愤怒下,瓦米尔竟然表现得出离得冷静。
他用简短而极具礼节性的词汇表达了自己想要独处的*,大长老在小侍从的引领下退出房间,跟随其后的是十二名黑衣奴侍。
瓦米尔站立在冰冷的石棺旁,在寂寥空旷的房间内,他再次追忆起了墨羽曾经为他描述过的历史轨迹——位高权重之人,都没有好下场。
血族的唇角微微扬起,在那一瞬间,他蔚蓝色的眼睛变得无比柔和,但是周围猛然波动的空气环境昭显出了来者不善的信息。
在这片风起云涌的空间里,瓦米尔回想起了他和墨羽的初见,那个时候的亲王,骄傲,高贵,残忍,肆意妄为,就算深谙盛衰荣辱之道,他也绝对想象不出,事到如今,竟会被这般狼狈地对待。
更何况,当初他和墨羽的重逢并非是偶然,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在检查结界内的受损状态,当然,具体的检查结果表明,那里根本就没有受损,这和他当年后背受袭的情况一样,动手的人来自毫不受阻的人员内部。
瓦米尔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份恶意满满的气息波动,“出来。”来自吸血鬼的那份所独有的冰冷嗓音。
语毕,玛莎极为精致的眉眼便落入了瓦米尔的眼帘,血族微微挑眉,似乎对玛莎的光明磊落还带着点赞赏。
“你做的?”瓦米尔偏过头注视着石棺中那具惨不忍睹的血族尸首。
玛莎轻轻地点了下头,但是很显然,这样的磊落并不能去填补那份残忍的真实。
瓦米尔沉了面色,他颤抖着身体对那鬼魅般的少女发问道,“你受了谁的指使?”
良禽择木而栖,对于这一点,瓦米尔并不怨恨,但是对于曾经的主人,用如此狠毒的手段,留下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害,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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