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可厚非。
左功明问完话,便等着灵珑的回答,奈何灵珑未曾听见,这场面便有些尴尬。
路嫣然坐在灵珑身后,若换在以前,她自然会提醒,可这会子,她只是微微笑看,笑看灵珑如何惹怒左夫子,如何在众人面前丢进脸面。
灵珑读着诗句,却鬼使神差般地环顾一眼四周,见同窗们皆看着她嗤笑,她连忙抬眼,却见左夫子正皱着眉头看着她,她即刻醒了过来,起身行礼道,“夫子,灵珑失态。”
左功明颔首,再一次问道,“身子可大好了?你尚年幼,莫要因为功课就不顾及身子了?”
学生们纳罕左夫子何时变得如此好脾气,灵珑却急忙屈膝行礼道,“回夫子,灵珑无碍,劳夫子记挂。”
左功明不再多言,执起书卷便翻看起来。
学生们左右环顾,见左夫子无意惩罚,到底歇了看热闹的心思,皆择了书卷起来。
只路嫣然瞪着眼睛,满脸诧异,完了,这便完了?她狠狠骂了句小蹄子,连带着恼恨起左功明的偏心。
灵珑缓缓坐下,暗暗舒了口气,却再也不敢关闭感官了。
苏夫人身边的小宫女将学生们的画发回了各自手中。苏夫人不愧是德艺双馨的夫子,竟将每位学生的画作细细研看,还另附纸张做了批注。
“灵珑姐姐,你看缨儿的画?”
墨连缨跑过来,举着画递给灵珑看。
灵珑莞尔,侧头去看,然后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问道,“缨儿,你画得是菊花?”
墨连缨兴奋地点头道,“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