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路嫣然的地位。若日后她能得了太子的宠爱,混个侧妃已是好的,否则便只能是永远上不得台面的小妾,太子妃的位置再再是不能想了。
路侍郎本已宿在小妾那里,听了下人的通传,衣裳都未曾穿戴整齐,披了件大氅便哆哆嗦嗦地跑了过来,推门叫嚷道,“父亲,儿子来了。”
路太傅疲累地挥挥手,默然无声地将书信递了过去。
路侍郎疑惑,灌了口微凉的茶水缓口气,这才将书信接过细细地看着,接着那信笺便轻轻荡荡地飘落在地上。
路侍郎咽了咽口水,方才那茶水太过寒凉,竟然连心都凉透了。他颓然地坐在地上,抬眼看着路太傅道,“父亲,这该如何是好?”
路太傅深深地叹口气道,“除了依太子所言,再无他法了。”
路侍郎瞪圆眼睛道,“可是然儿她,然儿她才十三岁啊,父亲!”
路太傅见路侍郎犯浑,直接将拐杖砸到他身上,声嘶力竭道,“她暗算太子的时候,怎的不想想自个儿才十三岁,瞅瞅你教出的好女儿,真真是给为父长脸面啊!”
路侍郎张口结舌地看着路太傅,最后却不得不哀叹道,“父亲,天儿晚了,您且安寝吧,这事儿交给儿子处理便是了。”
路太傅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是他算错了,算错了太子的狠心,亦算错了太子对太傅府的依赖。奈何事情已成定局,只期望太子到底不要生分了太傅府才好。
路嫣然喜滋滋地挽着簪花,自得知怀有身孕的那一刻,她便一直是欢欣雀跃的。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勾唇笑笑,她要如愿以偿了,她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