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喜欢银子没错,可皆送银票与她,到底觉得奇怪。
墨连玦诧然抬眼道,“怎么,你不喜欢?”
“喜欢,但又不是特别喜欢”,灵珑默默咬牙,从怀里拎出来一张一模一样的银票道,“喏,父亲也送了一张。”
墨连玦顿时黑脸,伸出大掌便准备将银票抓回去。
灵珑眼疾手快地抢了过来,急忙揣进了自个儿怀里,却依旧嘟着小嘴瞪着墨连玦。
墨连玦顿时失笑,揽着灵珑的小身板轻轻拍打着,“乖,明日玦哥哥再补一个。”
灵珑偷偷地勾了勾唇角,悄悄揽上了墨连玦的腰身。唔,他送的,无论什么,她总是欢喜的。
墨连玦见灵珑这般好哄,揽紧了她的小身子调笑道,“珑儿,我的礼物呢。”
灵珑狡黠地笑笑,捂住墨连玦的眼睛,在他的唇角印上轻轻的一吻,随即便骄傲地仰着下巴问道,“玦哥哥,这个礼物如何?”
墨连玦微眯了眼睛,抚摸着灵珑嫣红的唇瓣缓缓说道,“好极了,若再久一会子,便会更好了”,说罢,轻柔地将灵珑压在身下,满腹柔情地吻了上去。
烟花绽放,鞭炮齐鸣,照耀着世间的繁华景象,也照耀着那对深深拥吻的小情人。
灵珑悄悄揽上了墨连玦的脖子,不自觉地回应着。
墨连玦顿时心颤,捧着灵珑的小脸忘情地吻着,虽并不激烈,却是那般得深入骨髓……
翌日,百姓们一早便忙着庆贺,朝堂上却是一片冷凝。
工部尚书吴泽亏空银两、畏罪自杀的消息早已传到朝臣们耳中。大臣们虽不动声色,却忍不住暗自猜测着幕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谁。
路太傅与太子打着眼色,悄悄松了口气,庆幸这苦差事当日未曾落到自个儿身上。
墨连玦与墨世钧对视一眼,但见乾帝脸色阴沉地看着群臣,有意无意地瞥了眼李兰山。
李兰山会意点头,深吸口气后,颤颤巍巍地跪伏在地,朝着乾帝叩首道,“皇上,臣李兰山自知有罪,理当辞官以自省。然臣心忧武城百姓之困顿,望皇上能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乾帝垂眸看着李兰山,略有迟疑,墨世钧却朝着乾帝拱手行礼道,“皇上,李兰山固然有错,但武城水利之事迫在眉睫,臣倒觉得让李兰山督造水利未尝不可。”
李兰山顺势接话道,“皇上,臣自请贬黜唐县为令,修不好堤坝,绝不敢回京复命。”
乾帝背靠龙椅,微微颔首道,“你既有此决心,朕便依你所请。此外,长亭侯府孟之郎功不可没,即日起任职工部为侍郎,协助李兰山外派唐县。”
朝臣跪伏叩拜,康汉但见诸位大臣没有奏请,甩着拂尘宣布了退朝。
毕竟是年下,大臣们约上三五同僚去饮酒谈心,墨连玦与太子却不约而同地绕着小路赶往大悲寺。
马车急速飞驰在官道上,灵珑枕着古灵儿的手臂道,“娘亲,为何今日定要去大悲寺?”
古灵儿摸着灵珑的小脸悠然道,“因为今日是开岁。”
灵珑不知开岁与大悲寺有何关联,但见古灵儿神情淡淡的,便不再追问,索性闭上眼睛小憩。
大悲寺屹然耸立在山顶,却因着年前那场纷然的大雪,多了些缥缈云端的意味。而那直通山顶的小径早已被积雪覆盖,蜿蜒崎岖间,除了些许雀鸟的爪印,似平滑得从未有人走过。
古灵儿细细为灵珑穿戴好大氅,抚摸着灵珑的小脸道,“珑儿,今日阿琛舅舅同咱们一起上山”,说罢,率先提着裙角下了马车。
灵珑微愕,并未多想,仔细收拾好包袱,掀了帘子下车。但见古灵儿与阿琛远远交谈着,便甩了甩衣袖,踩踏着林间的积雪“咯吱咯吱”地走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