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行文与小妾正在你侬我侬地闹腾着,听闻灵华非来访,隔着窗子粗声粗气道,“何事?”
灵华非舒朗地笑道,“世子,事儿怕要成了。”
梅行文立时淫笑,披了衣裳出来,扯起灵华非便来到了书房。
灵华非直截了当地说,“世子,妹妹和夫人明日到大悲寺祈福。”
梅行文搓着双手邪笑道,“老弟,嘶,你真真是太能干了,本世子等不及了。”
灵华非与梅行文凑着脑袋商议,由灵华非出面找人,劫了灵珑下山后,直接送到翡翠阁。梅行文只管等在包厢里,待成事后,灵华非自然会带着人出现,倒也不拘是谁,只要被人瞅见了,这因缘自然便跑不了。
梅行文贼兮兮地摸着下唇,倒像个馋嘴的猫儿,“贤弟,哥哥的好事便全靠你了。”
灵华非但见商议妥当,朝着梅行文拱手道,“梅兄,拙弟这便告辞,梅兄只管等着抱得美人归便是了。”
灵华非掀了衣摆出去,到花街柳巷地暗巷里雇佣了两个小混混,交付了一半酬金后,总算是心内熨帖地回了丞相府。
翌日,墨连玦下朝回府,奉命监视梅行文的阿武早早候在了书房内。他听阿武回禀着灵华非与梅行文的谋算,当下虽只是淡淡挥手,午后便骑着骏马直奔大悲寺,果然将那两个小贼擒在了手里。
墨连玦回神儿,看着眼前狼狈的男子不动声色,手下却微微用力,硬生生将座椅的把手掰了下来。
男子吓得哭起来,挣扎着跪地磕头道,“大侠,小的只负责将人送到翡翠阁,旁的事情小的一概不知情啊,大侠……”
墨连玦沉声道,“你们可知今日劫掠的是何人?”
男子摇头,“大侠,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个混混,拿人做事而已,小的什么也不知道,请大侠明察。”
墨连玦优雅地拍打着手上的木屑,颜松推门而入,朝着墨连玦微微地点点头。
墨连玦颔首,颜松便一把将男子拽在手里,拖拽出门外。
且说候在翡翠阁的梅行文,渐渐地便失了耐心,不由朝着灵华非嚷嚷道,“老弟,你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为何这会子还未到?”
灵华非拍了拍梅行文的手臂安抚道,“梅兄,这几日接连下雪,上山的路定然不好走。那两人虽有些功夫底子,到底不能闹出大动静来,且略等等吧。”
梅行文将灵华非的手臂甩开,冷眼看着灵华非道,“灵华非,你倒莫要诓骗本世子。今日若得不到灵珑,莫说灵紫凝没人捡拾,本世子定要让你丞相府声名扫地。”
灵华非对梅行文的大话颇为不齿,镇国公尚且不能撼动丞相府一分一毫,凭一个日日醉卧美人榻的狗屁世子,倒敢说出这等狂言。奈何他现在需要仰赖梅行文入仕上殿,不得不舔着脸子笑道,“梅世子,梅老兄,小弟虽没有大能耐,揽乎自家妹子的道行还是有的,不若世子略坐坐,小弟这便去官道上迎一迎如何?”
郭诚故作姿态地颔首,但见灵华非的身影消失在包厢内,立时便心慌肉跳地咧嘴笑了。那小脸,那身段,啧啧,梅行文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将灵珑掳了来,奈何这里是京都,五城兵马司的人日日在街上盘桓,他前日才因为抢花魁的事儿被皇后姑妈好一顿责骂,这会子只能抓心挠肝地等着,直等得燥热难耐,激荡不已。
灵华非出了包厢,朝着门扉讽刺地笑笑,才要提步朝楼梯间走去,只觉脖颈间一记重捶,下一瞬便失了直觉,倒在对方早已准备好的麻袋里。
梅行文心高意满地等着,奈何激情升了降,降了升,等不来佳人也罢了,竟连灵华非那鳖孙也失了踪影。他愤恨地踹倒了椅子,扯开门扉便打算出去,却见门口站着一位娇滴滴的美人,正是百花楼的头牌红鸾。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