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三拣四。
梅行武听得刑部逼供几个字,心中微动,见梅行文扭扭捏捏地出来,少不得凝眉关切道:“大哥,刑部的人惯常阴损,你何故与他们结下梁子呢?”
梅行文扶着拱柱,哭丧着脸说道:“二弟,大哥哪里知道谁是刑部的人。那帮人蒙着脸,见面就扒了愚兄的衣裳,塞了嘴,愚兄疼的难受,只隐约记得有两个人身形略矮,左不过**岁的年纪。”
**岁?竟然被**岁的孩子欺负成这样?
镇国公顿时气得想吐血,查,查个屁,没得将脸面丢到了乞丐窝里,连捡拾也不能够了,索性甩着袖子离开了。梅行武心内暗笑,气吧,气吧,父亲对大哥越生气,他心里便越欢喜。他连忙上前搀扶着梅行文回留香阁,那谦恭敬重的姿势,倒跟宫里的奴婢和小主儿有的一拼,看的镇国公夫人莫名感动。
镇国公生气归生气,可梅行文此番出事,却不能排除有人暗算国公府的嫌疑,索性拿着牌子,朝刑部而去。一来要查一查刑部可有那般身量小的行走,二来便要求一些秘制的药膏回来,到底要让梅行文过得舒坦些。毕竟不是捡拾来的孩子,镇国公虽日日骂梅行文是小畜生,心疼却是假不了的。
镇国公前脚出府,梅行武后脚便去了太子府。太子这些时日一直关注着刑部,他虽衡量不透彻里面的弯道,却不能错失了蛛丝马迹。
刑部行走皆是刑部尚书亲选的,莫说孩童般的身子,就算想找个稍微虚软些的怕也不行。镇国公本就不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