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倒是不敢随意搭腔了。
皇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微微叹息道,“本打算在首轮便淘汰些出去,倒不拘美丑,只咱们说一便是一,说二便是二,到底要让亲厚太子的朝臣之女多出头才行。可容妃偏偏选了灵珑来作画,你瞅瞅这些个画像,张张皆是美人儿,卷卷皆是风情,本宫就算有心偏袒,皇上那里却不好交代。”
崔嬷嬷小意地为皇后揉捏着肩膀,柔声开口道,“娘娘,灵珑小姐并不知情,若然知晓,定然不会违背娘娘的意愿的。”
皇后眯眼颔首道,“她年幼,自然想不到这一层。本宫恼恨的是容妃,她若吩咐了御画坊,本宫倒可以从中做做手脚。可如今……”
崔嬷嬷微微沉吟片刻,思索开口道,“娘娘可是担心宫试?”
皇后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道,“宫试变数太多,想要掌控谈何容易啊!”
且说容妃得知待选秀女的画像已经到了凤仪宫,才要携了陈嬷嬷去打探,偏巧赶上墨连玦和墨世钧入宫探望。
容妃将二人引入殿内,细细闻嗅着醉香楼的松花小点,不由调笑道,“嗯,本宫许久未曾吃过醉香楼的松花小点,这会子倒真有些馋嘴。只本宫偏偏不吃,且听你二人分辨分辨缘由再说,没得为了一包点心,倒累得本宫鞍前马后的道理。”
墨连玦微勾唇角,墨世钧却朗声笑道,“瞧娘娘说的,偏巧路过醉香楼,想着娘娘素来爱吃这松花小点,顺便带了一些过来,何来什么缘由呢。”
容妃掩了帕子,颔首轻笑道,“得了,本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