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慌乱地摇头,莲妃却用帕子轻压唇角道,“天色太暗,本宫看得不太真切,瞧着身形倒是有几分相似。”
那男子被点了穴道,听闻莲妃的话忍不住瞪着眼睛控诉。
崔行走微微颔首道,“既然莲妃无法确定,下官便带回去细细审问了,下官告辞。”
崔行走拎着那男子离了韶华宫,方如烟却捏着帕子急切道,“姑母,怎么办?”
莲妃沉声斥道,“慌什么,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方如烟镇定下来,细细听取着莲妃的吩咐,随即带着韶华宫的太监总管奔东角门而去。永安侯的远房侄子在禁卫军当差,平日里也惯常为莲妃做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方如烟虽脚步匆忙,高高悬着的心到底还是落下了一半。
崔行走带着那男子刚绕过韶华殿,来不及赶到天牢,便被禁卫军统领截了过去,而永安侯的远房侄子也随侍当差。方如烟扑了空不说,那男子还当着她远房表哥的面儿,将她谋算柳诗韵的事儿交代个干干净净。
远房表哥天亮才回来,方如烟急得直跺脚。然而那表哥只说了一句话,方如烟便瘫软在地,久久爬不起来。
那表哥的原话便是,“烟儿,在场的有二十余人,况且面具下那张脸……”
面具下那张脸,便是方如晟的随行小厮吴川,即便这会子死了,永安侯府也脱不了干系,何况禁卫军和大内侍卫都在场,杀与不杀还有什么意义。
翌日,禁卫军统领和崔行走便将昨夜的事儿回禀了乾帝。
乾帝只挥手叫二人下去,转脸便颁布了一道圣旨,除却将莲妃降为莲嫔不说,还剥夺了永安侯爵位世袭的权利。
对于方如烟,乾帝虽未做惩处,可她谋算柳诗韵的事儿却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在回永安侯府的路上,也被京都的百姓围堵、咒骂、丢石块,直至五城兵马司驱散了百姓,才满身伤痕地回到了府里。
灵珑听了这些消息只是微微一笑,凤仪宫里却恨不能放上一挂鞭炮来庆贺。
皇后喜形于色开口道,“老五有将帅之才便如何,永安侯府衰败了,又要找个庶女做王妃,就算手握重兵,也只能为将,不能为君。”
崔嬷嬷小意地替皇后揉捏着肩膀,扬眉轻笑道,“斗了这么久都是输赢参半,哪成想这番小事儿,倒将莲妃打压了下去,真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皇后摇头轻笑道,“嬷嬷,这可不是小事儿。柳诗韵是待选秀女,能不能屏中暂且不管,好歹是留给皇上和皇子们的女人。朝臣们将女儿送进皇宫来选秀,若然在皇宫里都能着了人算计,日后谁还敢把闺女往宫里送啊。”
崔嬷嬷不迭应声道,“是,娘娘说得极是。只奴婢看来,到底是娘娘棋高一着。奴婢冷眼瞅着,莲妃之所以敢孤注一掷,除了那方如烟的挑唆,八成觉着柳诗韵出身低贱,皇上也记不住她姓谁名谁儿。可娘娘先一步联合容妃向皇上谏言,那柳丫头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钦点的明王妃。啧啧,这暗害王妃的罪名,到底是不同的。”
皇后挑眉轻笑,却朝着崔嬷嬷吩咐道,“素英,拣两套头面、两匹紫罗纱,代本宫恭贺一下柳家丫头。另外,揣上五十万两银票,悄悄递给灵珑丫头,这小丫头,不声不响的,又替本宫办了好事儿。”
崔嬷嬷皱眉疑惑道,“娘娘,送柳丫头倒也罢了,怎么偏巧凑着这个档口送灵珑小姐银票呢?”
皇后莞尔笑道,“素英啊素英,你莫不是被喜事冲昏了头脑?那歹人不在兰芳阁,灵珑丫头却在,你且说说,那歹人是如何从兰芳阁到了韶华宫的。”
崔嬷嬷略微沉吟,立时屈膝道,“是,娘娘,这回您且放心,奴婢一定悄悄地送。”
午时,册封柳诗韵为明王妃的圣旨终于送到了西岚宫,而负责传旨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