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给孟夫人。等姐姐绣完若儿的嫁衣,一并将妹妹的嫁衣绣了可好?”
“云姐姐,灵珑还小,嫁衣倒不着急,不着急的。”灵珑羞赧摆手道,“姐姐替妹妹绣点子丝帕、面纱之物便可。”
灵暄云缓缓摇头道,“早些绣好便放心了,省得像你若姐姐,色色物件皆没有,倒累得人仰马翻。”
京都闺秀,除却喜服可以请人代绣,大到棉被、床罩,小到帕子丝巾都要嫁娘自个儿动手,况且还有赠予公婆长辈的里衣、鞋袜之物,真真不是便宜行事的。
灵珑见灵暄云难掩轻愁,咬唇问道,“若姐姐可好?”
灵暄云悠然叹气道,“她自是好的,除了刺绣,便是同紫凝吵闹,昨儿镇国公府定了换聘的日子,便又闹腾了一番,连好容易绣下的屏风也给剪了。姐姐拦不住,管不了,索性跟着伯娘来探望妹妹,倒想在妹妹这里躲几天清净。”
古灵儿心疼地拍着灵暄云的肩膀,旁人再烦扰皆比不得灵暄云,事事操持不说,还得替灵暄若担着杨氏母女的责骂。王氏只当女儿运气好,入了高门大户,却不知这世子妃的名头是如何得来的。况且小叔子的病越发严重,哪个也不敢忤逆灵翰霆的意思去嚼舌根子。
灵暄云勉强笑笑,倒是难得柔软地靠在古灵儿肩头上。
灵珑眼睛发涩,却故作轻松道,“云姐姐能与珑儿作伴自是极好的,这斋心阁颇为宽敞,倒省得咱们分处而居了。”
灵暄云微笑点头,却话锋一转道,“妹妹既无事,明日便开始画喜服吧,咱们姐妹恰在一处,倒可以参详参详。”
灵珑顿时傻眼,尴尬挥手道,“云姐姐,珑儿累着呢,改日,改日吧。”
灵暄云轻挑眉梢道,“妹妹自便,云姐姐可不是时时有空的。”
灵珑扑进古灵儿怀里委屈道,“娘亲,云姐姐变了,这才成了大能便会端架子了。好吧,珑儿明日画喜服便是,只是,云姐姐这般美好的人,倒是何般男子才能配得上呢?”
灵暄云听着灵珑屈服本有些得意,听到后半句却忍不住羞红了小脸,扯着灵珑的胳膊笑骂道,“打你个小没良心的,巴巴给你绣活计,还能得了你的消遣,看我今日饶不饶你。”
灵暄云对着灵珑又挠又抓,痒得灵珑直往古灵儿身后躲闪,在这僻静的禅寺中,倒是难见的欢脱场面。
翠浓和冰儿习以为常,只是笑笑便准备膳食去了,治心却远远瞅着,纯净的瞳眸中难掩羡慕。
古灵儿和灵暄云的到来,让斋心阁里颇为热闹,压抑了好些日子的灵珑,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夜里,灵珑躺在古灵儿和灵暄云中间,听着絮絮叨叨的家常话,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古灵儿缓缓起身,先是心疼的摸了摸灵珑消瘦的脸颊,手起手落间,灵珑和灵暄云便睡得越发深沉了。她趿拉着鞋子下床,披上件浅灰色的衣裙便来到了凉亭里。
山里的夜颇为舒适,古灵儿倒不在意墙垣之上的窥伺,只数着天上的星子凝眉,月星离着天星越来越近了,倒要早作准备才是,可是,要如何同灵翰霆提起呢?
古灵儿陷入沉思,隐约听闻那低喃般的引眠之曲,猛然惊醒时,石案旁便多了一位白衣翩翩的男子,似谪仙般风貌出尘。
古灵儿掩唇轻笑道,“师兄,多日不见,做神棍做得可开怀?”
介修衣袖微敛道,“打发时日罢了。”
话说介修年下便来到了京都,在铜雀街后巷找了处小院住下。初时为人诊病,偶然替人占卜吉凶后,这神算子的声名便传言开来,倒没人再找他求医问药,皆是为着算测命数而来。他本是隐世家族的嫡系,占卜术自然难不倒他,奈何不堪烦扰,索性定下了每日占卜五卦的规矩。可即便如此,小院外却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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