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街道,如今除了盐铁粮布等物,几乎算是应有尽有。何况各铺面掌柜皆到衙门备了案,即便太子想反悔,白纸黑字的衙署印章,却不是那么好抵赖的。”
墨世钧举杯敬酒,墨连玦却沉声嘱咐道,“今夜只怕不太平,让阿武他们提防着。”
孟之郎勾唇淡笑道,“王爷放心吧,旁的本事没有,若说打流氓战,阿武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孟之郎话音刚落,阿武便华丽丽地落在凉亭了。
孟之郎唬了一跳,抬脚便踹了过去。
阿武侧身躲过,朝着墨连玦躬身回禀道,“王爷,有人摸到了货仓。”
墨连玦颔首道,“放走了?”
阿武邪笑道,“是,王爷,走了一个时辰了!”
墨连玦挥手道,“嗯,自去准备吧。”
阿武瞬间失了身影,墨世钧凝眉道,“既抓到了,为何要放走?”
孟之郎拍着墨世钧的肩膀痛心疾首道,“世子爷啊,温柔乡乃英雄冢啊,你日日陪着娇妻绣花穿针,哪里还能想通这其中的缘由。”
墨世钧怒极反笑道,“想不通便不想,明日定能知晓。哥俩喝着,兄弟告辞。”
墨世钧抱拳离去,孟之郎撇嘴讥讽道,“世钧兄定是去醉香楼买烧鹅了。据说苏家小姐爱吃,世钧兄便日日买了去讨好。有了女人果然不同,连陪兄弟喝酒都得计划时辰。”
墨连玦挑眉眨眼道,“那烧鹅果真好吃?”
“确实好吃,皮酥肉嫩,还带着百年花雕酒的香气。”孟之郎满脸陶醉,但见墨连玦豁然起身,连忙招呼道,“诶,王爷,你去哪儿?”
墨连玦随意挥挥手,转眼间便消失了踪影。
孟之郎顿时愕然,颜松却适时开口道,“孟公子,小姐也爱吃烧鹅。”这小姐,自然指的便是灵珑。
孟之郎唉声叹气,孤家寡人的凄凉袭上心头,捧着酒坛灌了一气,下一刻便趴伏在了石案上。
天刚蒙蒙亮,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刘同便带队到四海通敲门。
小伙计殷勤开门,点头哈腰道,“爷,您需要点儿什么,咱们除了不跟衙署抢生意,旁的物件应有尽有。”
刘同黑着脸色爆喝道,“昨儿有人举报,说你们贩卖的果脯肉干里有沙子,快,带本官去库房查探查探。”
小伙计惶恐地磕头道,“官爷,冤枉啊。小店无根无据的,哪敢在京都张狂,官爷,您明察啊。你瞅瞅这货,都是上等货啊。”
“明察不明察,看了货就知道了。走,去仓库。”刘同冷哼一声,带着队伍便朝后院迈进。
小伙计一边喊冤一边追着刘同跑,却朝着二楼的老伯打了个眼色。
“货呢?你们的货呢?”刘同看着空荡荡的仓库怒吼道。
小伙计躬身拱手道,“爷,刘员外回乡祭祖,昨儿将货物笼个运走了,今日的货还没到,要不,您再等等?”
刘同跺跺脚,胡乱说了句“仔细着”,跨着步子走了。可他刚拐出西仁街,便有一位老伯跪地叩首道,“官爷,昨儿老夫在仁义粮铺买的粮食,掺了不少砂石,险些将老伴的牙齿给硌掉咯,官爷,您要为老夫做主啊,这仁义粮铺黑心啊。”
刘同一听是仁义粮铺,不耐烦地挥手道,“去去去去,仁义粮铺的粮食本官家里也有,倒莫要浑说无赖的好。”
那老伯顿时怒了,抓起粮食就朝刘同脸上扔,边扔便骂道,“我打你个黑了心肝的狗官,这砂石明明白白,偏要污蔑老夫。定是你这狗官收了贿赂,帮着那黑心商铺欺辱百姓。”
刘同被老伯砸得生疼,但见白米中夹杂着石子,忙朝着小兵卒打眼色。可那小兵卒尚未靠近老伯,那老伯便仰躺在地上撒泼。“来人啊,官爷欺负人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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