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着白以楼一只手臂,三步一扑的被白以楼带着走。
树林里怪叫连连,白浩听得毛骨悚然,也不知这青阳知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竟然敢一个人大半夜的跑这里来。
青阳的腿脚不便,走得较慢,虽有地脉风水做路引,两眼不能辩物,走得极其吃力,不小心变被磕绊,等穿过林子走到山下时,竟用了一个多时辰。
白以楼远远跟着,见他来到这里,不由蹙了蹙眉,不知他来这里欲作何。
青阳道长在山脚下停住脚步,他以手掐诀,片刻后确定了方向,往山体左侧绕去。
白浩全程摸瞎,白以楼停他就停,白以楼走他就走,十分被动,他很想问问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但怕惊动了前面的青阳,便只得憋着口气。
越往里走树木越加密集,白以楼一心扑在前面的青阳身上,白浩几次被白以楼带着撞上树木,疼却不敢哼哼,白以楼见状,直接将人背到背上,升腾到上空去,这样一来视野较佳,也能看清青阳的举动。
白浩无声的咧嘴,老实不客气的趴在白以楼背上,心里颇为满意,总算是不用自己走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青阳循着山体绕到山后,只见他一路不停掐着指诀,最后在一处山洞前停下,他大口揣着气,即便是这寒冬,一路走下来,也将他累得满头是汗。
白以楼落到地上,将白浩放下来,默默的盯着青阳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