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阳撕破脸,但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白以楼受了伤再让他上不妥,于是他捋起衣袖,蹑手蹑脚的往青阳身后走去。
青阳此时正拿着铁片来回摩挲,他看了看下方潭水,又看了看天,大吼:“我青阳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今日断地脉用禁术乃是迫不得已!老天有眼,食言之人,定不得善终,家道中落,断子绝孙!”
白浩闻言微微皱眉,立时联想到自己的遭遇,虽是替青阳的遭遇抱不平,但青阳实在太过心狠,竟为了惩治一个白文昌,就要搭上白家这几百年中这么多人的性命,现在他对青阳是朋友的认知早已被他否定,他悄无声息的潜到青阳身后,瞄准青阳手中之物,迅速的出手就要抢。
可未等白浩摸到青阳手中物体,上方突然毫无预警地闪下一道刺眼白光,一道天雷直直朝白浩劈来,然而毫无所觉的白浩不知危险降临,不躲不闪,处于后方的白以楼瞧见,顿时心脏骤停,一个闪身窜上去要将白浩拉开,却终究慢了一步。
天雷直直劈上白浩,被击中的白浩尚未喊出声便昏死过去,他被天雷击得飞起,弹出几米开外,被瞬息而至的白以楼堪堪接住,两人一起摔倒地上,还未等白以楼有所反应,瞬间昏过去,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青阳仍旧保持着坐姿,神色淡漠,嘴角勾起报复性的爽快笑意,将手中刻有聚阴法阵的青铜扔进阴阳潭,借着微弱夜色看着潭面泛起的阵阵涟漪,待得涟漪逐渐趋于平静,他又在原地坐了片刻后,起身走了。
夜色下,阴阳双潭的潭水卷起上百个小旋涡,旋涡足足持续转了整晚,直到第二日清晨,才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