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咬牙切齿地说:“我是来我自己的屋子取自己东西的,你张牙舞爪的叫什么!”
吴嫂子顿时就不乐意了,也不顾不得自己还怀着孩子,掐着腰大骂:“你来取自己的东西?我记得你家门口明明是在那里,你现在站着的位置可是我们苏什长家的门口?你自己贴着人家的窗户,想要做什么?”
吴嫂子一说,南巧才注意到,顾以正是站在他们家屋子门口的窗户边,联排房隔壁才是顾以的家,他回家是不需要路过苏满树家门口的。
她想到自己刚才和苏满树在屋子里的亲密,全都被顾以看了去,顿时又气又恼,眼神恶狠狠地瞪了过去,恨不得一口咬死顾以。
苏满树的胳膊朝着她搂了过来,沉默地安抚她,试图让她不要怕。南巧靠在苏满树的怀里,气愤地瞪着顾以,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顾以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被拆穿之后,顾以索性破罐子破摔,连连冷笑了三声,指着南巧大骂:“都是你这个臭娘们,害得老子不得不娶葛花那个破烂货,还被齐王殿下撸下官职。如今可好,老子都被撵出军营了,你倒是舔不要脸的跟这么个男人亲亲我我的,你……啊……”
南巧被气得不行,还来得及反驳,苏满树就已经出手了。她根本没看见苏满树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他松开她后,顾以就是一阵惨叫接着一阵惨叫。
南巧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觉得自家夫君打的真是爽。她掐着腰,站在旁边,指着顾以骂道:“顾以,你到底是要不要脸?我**巧什么时候跟你有过关系,你三番两次的来骚扰我,甚至跟葛花联合算计我,我都没有找你说道算账已经算是你便宜了!你竟然还敢过来找我的麻烦,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你到底还算不算是个读书人?你是把念过的书都吃到狗肚子里了吗?”
吴嫂子在旁边也气得够呛,也跟着南巧骂起了顾以:“顾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这么污蔑他人,你被撸了官职也是你活该,算不到别人头上!你三更半夜偷看别人家窗户,若不是我恰巧路过,谁知道你究竟会干出什么更下流无耻的事情!”
南巧接道:“顾以,你向来自以为是,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围着你转。我劝你花些银子买面镜子,好好把你你自己照一照,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南巧向来不擅长与别人吵嘴,这次简直是气急了。上一次,顾以和葛花联合算计她时,若不是她和吴嫂子反应快,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呢。她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跟顾以算账,就算上次葛花生产时,苏满树将顾以揍了一顿,南巧还是觉得轻了,没想到这个顾以竟然还敢自己送上门来惹事,她定然要骂个痛快,才能解心头之恨!
顾以嘴里呜呜的叫着,也不知道是骂人还是求饶,苏满树却打的很是过瘾,旁侧联排房里住着的什队兄弟们都跑出来看热闹。那几个跟唐启宝年岁差不多的小兄弟是第一见识到苏满树的伸手,激动的不行,连连在旁侧加油。
南巧骂了两句总算是过了瘾,便任由自家夫君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她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唐启宝。
他的目光看向顾以和苏满树的方向,整个人安安静静的,既没有向吴大哥他们在旁边围观看热闹,也没有像那几个小的一般兴奋的手舞足蹈。他是安静的站着,好像置身事外似的。
南巧有些担心唐启宝。
自从他们回到什队之后,唐启宝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甚至连他们农忙播种时,他也是安安静静的自己一个人干活,一点都没有以前的活泼开朗了。前两天,南巧做饭时,特意煮了唐启宝爱吃的肉汤,她注意到唐启宝只是喝了点汤,那些肉他连碰都没有碰。
南巧不放心地跟苏满树提过唐启宝的事情,苏满树皱着眉头,叹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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