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姑娘家的卧房。头一回进程观宁的房间却没工夫好好参观,他的视线迅速锁定于地板上的一只大家伙,然后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你……你是要把它打死吗?”他听到程观宁在背后问他。
“嗯。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就是想着,这么大一蜘蛛,要是被打爆了,浆水横流,该是怎样一幅恶心的场景,“你当心点。”
姑娘关心自己,程关心头暖洋洋的,才不管对方只是出于良好的教养以及对他的感谢。他悄无声息地凑了过去,蹲下身子,举起拖鞋,“啪”的一声,这就快准狠地砸瘪了那只瘆人的大蜘蛛。
如此画面,令人难以直视,程观宁嫌弃又害怕地皱了皱眉,一只手更是早早地遮住了儿子的眼睛,免得他产生心理阴影。
“有纸巾吗?”
“有。”
松开了身前的小家伙,程观宁三步并作两步地取来了纸巾,递给程关之后,又嘱咐他先不要动,自己则转身去拿了两个塑料袋来。她走到程关的身边,看着他把蜘蛛的尸体裹在了纸巾里,又用另一张纸巾使劲擦了擦地。
“你放着吧,我来弄。”
“没事,脏,你别碰了。”
自顾自地弯着腰,把地板彻底擦干净了,程关回头问主人家要塑料袋。不料话音刚落,两只不同颜色的塑料袋就被递到了他的眼皮底下。
程关抬眼,看了看心有余悸的姑娘,忍不住笑了。
看来,他俩是想到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