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一点没嫌男人啰嗦,因为他还清楚地记得前两天那种透不过气的窒息感,实在是太难受了,他可不想再来一趟。为此,他必须牢牢地记住程叔叔的教诲,像谨遵圣旨一样遵守程叔叔告诫他的一切。
一大一小围着几只猕猴桃进行了一次深入浅出的交流,程观宁全程旁观,没有插半句话。
她看着程关一个人高马大的富家公子,此刻竟极富耐心地用教小孩儿的口吻教导着本与他毫无干系的冬冬,还专程带了实物来增强教学效果,完了之后,他似乎仍不放心,凝神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还遗漏了什么,就怕冬冬将来再因猕猴桃过敏而遭罪。
他为什么……要对她的孩子这么好?
有什么答案呼之将出,可程观宁却生生把它压下去了。她不是记不起母亲曾对她说过的话,但恰恰是因为她记起来了,才必须要阻止自己往下想。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不行的。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乱。
胡思乱想之际,小冬冬已经得了程关的允许,摘了手套和口罩,欢欢喜喜地跑去卧室看他的新书去了,程观宁恍然回神,看到程关噙着笑意站起身来,便赶忙恢复如初,张嘴向他道谢。
“客气什么,冬冬年纪太小,很多东西分辨不清,我们必须趁着这次机会,让他牢牢记住猕猴桃这种水果,免得他以后又误食。”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做到像他这样慎重、及时又细致的,真的是世间罕见了。
程观宁瞥了瞥桌上那几个被切开的猕猴桃。毋庸置疑,程关定是回家查了资料,还特地搜集了当下能够搜集到的几种猕猴桃,希望能让冬冬全面、正确地认识这种于他而言如同□□的“危险品”。
动作之迅速,考虑之周到,连她这个当妈的都望尘莫及。
这样一想,好像又叫人不由自主地绕回到原先某个问题上去了。程观宁赶紧掐断了思绪,面色如常地问起程妈妈转院的事宜。
是了,前些天,程关就如约带着他的医生朋友上门见面了。在深入了解了程妈妈的病情后,该医生虽觉棘手,但碍于程关的面子,他还是郑重地建议程妈妈先转到他所在的医院,算是主动揽下了替她治病的活计。
“你不问,我也要跟你说的。”
程关从来没因为小家伙突然过敏入院而忘记程妈妈的事,于他而言,未来的丈母娘和未来的继子同样重要,所以,两手抓的男人这两天已经帮忙联系好了,只要程观宁哪天有空,随时都可以带着她妈妈转入他朋友任职的医院。
“真是谢谢你了。”除了真心诚意地致谢,程观宁也不晓得还能为这位大贵人做点什么了。
“小事,你又跟我客气。”能帮上小丫头的忙,程关高兴还来不及,直到他冷不丁又想到一件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倒是以后……唔,本来,这事儿,应该是先跟病人本人或者病人家属先沟通的,但是那天我跟他吃饭,他和我比较熟,就跟我嘀咕了两句。阿姨的病……有些不好办。”
根据程关那朋友的说法,程妈妈的病情相当复杂,伴有不少并发症,如果要做手术,风险必然是不小的。最重要的是,这样高难度的手术,国内尚无先例,倒是美国的某家医院有过成功案例的报道。
“换句话说,联系国外的那家医院和该手术的主刀医生,然后送阿姨出国就诊,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她恢复健康。”
程关一面总结着,一面观察着程观宁的表情,见她听着听着便不由得愁眉紧锁,他连忙话锋一转,劝她不必太过忧心。
“假如你是在担心钱的问题,我可以……借你。不管怎么说,治好阿姨的病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了,这是最后才走的一步,实际上,我们现在已经在尝试联系国外的那家医院了。你知道的,如今,很多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