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割着手了?流血没有?”
“手没事。”夏满抽回了自己的手,举起手中坏掉的金丝刻回爬到宇文墨身边给他看,“先生你看,我的刻回坏了。”
宇文墨答应了书院的邀请,欧阳先生回去回话后,齐先生和宇文墨商定了时间,派了马车来接他们前往书院。路上无事,宇文墨便让夏满练习一下推演术。岂料她刚起了个头,金丝刻回就断了线。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金丝刻回这种东西,在制作之初,本身就蕴含有一定的气运脉络走向,无缘无故断了线,是一种警兆。
宇文墨接过金丝刻回放到一旁,握住了夏满的手指仔细看了看,细嫩的指尖上并无伤痕。不见血,便不是应在主人的身上。
宇文墨问道:“小满,你方才在推演什么?”
“先生不是说过,今年西南乱了地气必有大灾?”夏满道,“我刚才想算一算西南的流年,谁知道才起个头,金线就断掉了。”
宇文墨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也不奇怪。推演术推算的东西,是以金丝刻回为载体,夏满修为不够,不懂合理运用自身的灵力注入刻回中来弱化因果带来的反噬,刻回承载不住因果也会断线。
宇文墨道:“凡事要量力而为,不要勉强。灵师强行推算最是损耗寿命健康,弄不好极易因此丧命。金线断了是好事,没有伤及你自身。”
夏满伸出手指勾了勾那金线:“先生,这个能修好吗?”
这刻回还是她七岁的时候刚学推演术,先生亲手替她做的,这些年来她十分珍惜,舍不得就这么让它坏掉,即使不能用了,也要包好了收起来。
他道:“你如今渐渐长大,这刻回对你而言,浅显了些,过段日子,我再替你做一个新的。”
她闻言有些失望,应了一声,仍是小心的用红绸将坏掉的刻回包好放回了木箱里。他看了她一眼,并不明白她那小女孩家的心思,还是灼华看的通透,笑道:“姑娘这是舍不得呢。”
他的眼底带着温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回家我替你修好。”
她这才高兴起来,挽住了他的胳膊:“多谢先生!”
马车到了书院,一行人下了车。齐先生亲自在大门处相迎,双方见过,齐先生引着宇文墨往内走:“昨日机物殿走水,也不知还能留下多少线索。劳烦先生跑这一趟了。”
宇文墨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到了机物殿门口,齐先生唤来了两个书侍领着夏满到一旁去玩儿,带着宇文墨进了殿。
机物殿被烧的一片狼藉,处处都是焦炭和黑灰。众人用了水符阵灭火,那火在符阵下突然熄灭,殿内水迹未干,很多小零件都漂浮在积水处的水面上。
宇文墨环视一圈,微微皱起了眉头,烧到这种程度,即使曾经留下了什么,而今怕也已经毁坏殆尽了。
前方传来响动,几人循声找过去,只见魏先生弯着腰在漆黑的焦炭中正在仔细的翻找。他的膝盖以下都被水浸湿,手上脸上沾了许多黑灰,看上去十分狼狈。
齐先生无奈的开口喊道:“魏先生。”
魏先生对傀儡痴迷了数十年,突然发生了这样无法解释的事情,魏先生寝食不安。这几日他一直泡在机物殿里,就是想寻到点线索,看看能不能查出原因。
魏先生闻言抬头,见到宇文墨眼睛一亮,恭敬的上前行礼:“见过大师。”他从怀里拿出一小截还能看出原本形状的木头递过去,“这是我在此寻了三日找到的最完整的部件。其余的都已经面目全非,无法分辨了。”
那是一只异兽的前蹄,粗朴的雕工却掩不了雕刻者的灵气。缠绕在前蹄上的符阵脉络所剩不多,只有一片树叶的脉络大小。
宇文墨轻易将其剥离,摊在手心,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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