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不敬的罪名。
镇南王府淑院内室,萧嫣然将碧荷送上来的白衣猛地夺过扔到地上,狠命上去踩了两脚,恨恨道:“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皇家养的一条狗罢了!他死了,竟然还要我替他披麻戴孝!”
碧荷拾起了衣服,看着上面留下的脚印微微犯难。前些日子皇后娘娘将上贡的桃色十织锦缎选了顶尖的两匹送到府里,郡主很是喜欢,千盼万盼,绣娘们好不容易做出了一套成衣,还没上身就遇到了黄司殿大祭只能着素衣。
更让她生气的事情是,年年到这个时候都会在宫里举行赏梅会,她是天之骄女,全大辽身份最尊贵的女人之一,皇祖母老了精神不济,却最爱看年轻漂亮的丫头们朝气蓬勃的聚会,她是她唯一的孙女,自然是赏梅会的主持人,是一年中最彰显她尊贵身份的时刻,竟然也因为那条老狗的死泡汤了。
那些漂亮的衣物,为了赏梅会而特意打造的首饰如今都只能放在箱子里。萧嫣然越想越气,转身砸了身后的瓷瓶。
刚刚进门的镇南王妃差点被飞溅的碎瓷伤到,见状不由得皱眉道:“这又是怎么了?”
“母妃。”萧嫣然委屈的偎了过去,“人家不开心。我们是主子,他是奴才,凭什么我还要给他戴孝守斋戒?”
镇南王妃嘘了一声,回头严厉的看了眼身后,管事嬷嬷行了一礼,带着一众下人们闭门退下了。镇南王妃拉着萧嫣然的手在榻边坐下:“我的儿,今非昔比,你日后说话要警惕祸从口出,切不可再如此随性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