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里,是不是不妥?”
宁公公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既然是圣上的吩咐,咱们听令就是。”
小丁子应了一声,安静的退到一旁。宁公公表面平静,实则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前几日他寻了个机会将崇德大师嘱咐的话告知了圣上,岂料圣上冷哼了一声,对于大师的警告充耳不闻,痛斥佛门是想借水患的机会再夺回西陵城,心怀不轨,妖言惑众。
圣上现在一心就扑在了成圣之上啊!圣上虽然看着一切如常,实则贵妃娘娘的死让其十分恐惧,现下已经对灵女言听计从。
成圣么?
宁公公也不敢妄言,却总觉着心里没底。
若是黄司殿还在,这些事情尚且可以同其商议,如今还能告知谁?
宁公公的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齐先生。
虽然齐先生眼下也随着天机殿众人扶灵去了武陵山,可眼下,他能说敢说的,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人了。
宁公公心里拿定了注意,转身对着一侧的小丁子招了招手。
洛洛回到房间里,越想越气,转身将架子上的瓷器尽数扫到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气?”
洛洛抬头,阿古达木环抱双臂斜靠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她哼了一声,转身坐下,身侧的侍女们立刻低着头上前,跪在地上仔细打扫一地的碎瓷。
阿古达木走到洛洛身边坐下:“不过是个傀儡师罢了。阿穆尔事事都过于谨慎小心,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半夜就去将那几人都杀了!”
洛洛想应下,转念想起撒合辇对自己的吩咐:“可是大师兄嘱咐过,要我出门事事都听阿穆尔的话。”
阿古达木笑了笑:“那你自己考虑清楚,是硬咽下这口气呢,还是乖乖听撒合辇的话。”
洛洛犹豫不决。
阿古达木往前倾了倾身体:“要不你换个法子想一想,若是撒合辇在这里,他是会杀了那几人,还是会像阿穆尔一样,让咱们都跟着做个缩头乌龟?”
洛洛眼睛一亮,傲然道:“大师兄必然会护着我,早取了那几人的人头剥了做酒杯了!”
阿古达木笑了起来:“那咱们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