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忘记了外面天空的颜色,空气的味道,还有自由飞翔的感觉?你就甘愿永远在这里这么被囚禁下去,再等数百或数千年后,或许某个还不如我的人出现尝试将你带走?”
“就算我愿意和你走,也没有办法。”那道宏大的声音再度响起,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下,下方金红色的海洋汹涌澎湃,巨浪滔天,“御妖阵根植在我的身体里。要同你缔结本命契约,为了不让你死,我就必须压制自己的力量去适应你,将反噬降到最低。化为幼兽和你一起生长,这是最为安全的做法。可是眼下,我就算稍微收敛自己的力量,都有可能被御妖阵碾压成粉末,何况化为幼兽?你要想带我走,除非你有能力拔除我身体里的御妖阵,否则,毫无办法。”
金红色的海洋动荡着,御妖阵金色的纹路便也随着波涛起伏,这是为了让苏优图看清楚,那下方金红色火焰一直在被金色的纹路吸收,那道声音问道:“你有法子拔除御妖阵么?!”
苏优图不言,半晌后,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口气。
“小子。”那道声音道,“你能找到这里,自然并非常人。若是他日你有能力拔除这御妖阵,或是有别的办法带我出去,我甘愿同你缔结本命契约,成为你的本命神兽,臣服于你。”
苏优图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他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砰的一声,在地底爆为了一团血雾,随即被高温蒸发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那道声音惋惜至极的叹息了一声,地底又恢复了寂静。
天亮了。
战斗已经结束,昨夜的硝烟消失不见,皇宫里仍然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御林军,他们在负责清理尸体。宫人们提着桶和木刷,跪在地上费力的清洗地上的血迹。即使坐在大殿最深处,也能听见外面清洗地面的擦擦声。
萧诚微微皱起眉头,这无处不在的噪音让他有些心烦。他的视线从窗外收回看向面前的桌面,玉玺被仔细的放在一方锦盒里,陈列在他面前。
魏公公颤巍巍的跪在下方,浑身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萧辛帝的尸身已经收敛,王皇后的尸体也被清洗换上了华服大敛在厚棺中,而今帝后的灵柩都暂时放在祭庙里。
萧诚转头看向地上的魏公公,手指轻轻抚过玉玺表面。这是一方极品美玉,其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符文。
从最初萧华帝至今,传国玉玺已经在数位辽帝手中使用。人人皆知皇宫里有大阵,而传国玉玺就是用来控制大阵的钥匙。
萧诚合上了锦盒,看了地上的魏公公一眼,温言道:“平身吧。”
魏公公的身体伏得更低:“罪臣不敢。”
“魏公公尽心伺候先皇,何罪之有?”萧诚微笑道,“若论这宫中,还有谁能比公公你更熟悉?而今乱局难定,本王还仰仗公公帮扶一二,天气寒冷地上凉,公公需得小心寒气入体,仔细自己的身体才是。”
魏公公的心砰砰乱跳,深深的叩头:“谢圣上。”
萧诚的嘴边浮起了一丝极淡的微笑,转瞬不见:“公公错言了。”他亲自走到了魏公公的身边伸手虚扶了他一把,“公公请起。”
远在千里之外的武陵镇,阳光并没有在这里洒下它的温暖。一大早便乌云压顶,厚厚的云层让天空一片昏暗,让人心情压抑。
白先生撑起窗看了眼今天的天色,转身点了蜡烛照明,在齐先生身旁落座:“看来还有雪。”
他们来了几日,大雪便下了几日,中间偶有短暂的停顿,其余时刻不间歇的飘飘洒洒。齐先生原想在镇子里买个院落让众人落脚,岂料这个小镇实在不大,又正逢寒冬,空着的屋子没有经过事先的准备和修整无法住人,他们便依然落脚在客栈。
果然不到片刻,大雪又开始下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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