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巨大的裂缝。
方言发出去的消息被拦截了零点几秒,勃兰特把信息给奥克一看,奥克就面如死灰了。
“雄虫都是博爱的,并非非你不可,”勃兰特喝着水,细细打量奥克的表情:“奥贝都敢慢慢回来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故意留下很多漏洞给虫钻,一旦有虫在虫帝面前说三道四,奥贝肯定更得意。”
“雌父,你为什么那么确定雄父会帮他?”
“因为出发的时候有虫暗杀奥贝了,所以这时跳出来的就算不是谋杀者,按你雄父多疑的性子,肯定会怀疑的,不得不说奥贝非常睿智,他算好了陷阱等着自投罗网。”
“……”勃兰特不说话。
“时间不等虫,你雄父很同情奥贝,奥贝也低眉顺眼的装委屈,凡事不多话,楚楚可怜,”勃兰特抬起奥克的下巴,目光如炬:“方言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还行吗?”
如此暗示,傻子都明白,奥克也懒得说话,干脆摇了摇头。
方言在床/上,越来越不行了,奥克有的时候都觉得方言草草了事,身为王子,还是准继承者,奥克的自尊深深的被伤害了。尤其是那句发给老九的话,这不是摆明跟我对着干吗?老九连我的属下都敢私下接触了,一旦勾搭成奸,岂不是要反过来害我?
一脸的阴森,奥克的心更碎,死死皱眉往后靠去,就算沙发再柔软再舒适,也无法减轻奥克疲惫不堪的身心。
勃兰特张了张嘴,叹口气。
而方言,居然出现在外面,只是两虫在里面密谈,他进不来,有点要闹开的意思。
勃兰特不语,奥克大步流星走出去,门不是自己滑开的,而是他用力掰开的。
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可想而知,奥克有多愤怒:“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我无聊行不行啊?”方言留下一句话,甩袖走了。
正常情况下,奥克会跟着哄,但今天只是冷漠的盯着雄虫的背景,目光转了转,招来一名容貌极其出色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