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也有所了解,不过,她还是会听自己的徒儿再说一遍,毕竟……就算听信他人所言,第一个要相信的,也该是自己的徒儿不是?
“你说……那楚君泽仗剑而出从那几个昆山派弟子手中救下了你?”芷华真人听完后,沉吟一瞬道。
“师傅,我并不确定那几人是否是昆山派弟子,不过救了我的确实是君泽。”
芷华真人瞥了她一眼:“照你的形容,那楚君泽是个剑修?”
“这个……”顾琴依迟疑着答,“师傅,我不太肯定,按理说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以一敌五对付元婴中期的修士,必然是不可能的事,可实际上……据我当日硬撑着旁观,他只凭着一把并不怎么出众的上品法器飞剑,便能力压几个元婴中期的修士,此等战力……恐怕非剑修不能。”
“既如此,你又为何说不太肯定?”芷华真人抬眼看她,这话听着……分明是前后矛盾啊!
“师傅,剑修之剑,当是有剑意的。我之前跟在师傅身边也见识过数位剑修,其剑无不蕴藏剑意,但君泽的剑……仿佛是没有剑意的。”
“围攻你的修士确是昆山派无疑,不过……”芷华真人点点头表示了解,话题一转就说起了昆山派,她伸手轻轻将顾琴依肩头的发顺到背后,眼中泛起了暖意,“他们应当很快就不存于世了。”
“?”顾琴依既怔且惊地看向她。
芷华真人唇边泛起一个冷笑,神情傲然道:“区区一个昆山派,敢欺辱我的徒儿,莫不是当我是死的?”
“师傅,不许咒自己!”顾琴依蹙眉捂住她的嘴,满脸的不赞同。
修士所说的话,往往都有一定的效力,越是高阶修士,感悟的道越深,离天道就越近,说出的话这种效力越加明显。
所谓“一语成谶”,并非无稽之谈。
“好了,我也不过一说,不必如此紧张。”芷华真人心中受用地露出抹笑容,伸手拉下徒儿的手,“昆山派的事不必理会了,我估摸着不出几年,修真界就再也没有这个门派了。”
顾琴依对此并未多问,她只要记着这是自家师傅为她出头所做的就好,师傅养大她、引她入道,这份恩情比天还大,她需心怀感恩,才不负师傅一片真心啊!
“你的伤势如何了?”
“已然痊愈了,是服用了君泽与他姑姑赠与的丹药,方可提前恢复。”
“你服了丹药?”芷华真人眼神一凝,示意她伸出手来,忙为她诊脉探查。
她自己就是炼丹师,最是清楚丹药的利弊,从前她为了提升修为也服过不少丹药,后来屡次艰难突破才能有今天,然而,她仍是发现了自身功体为此付出的代价。
她早年为提升修为服食的丹药,上中下品不一,因丹药品相不同而致使体内不同程度地留下了丹毒,待她发现之时,大部分丹毒都因天长日久不易驱除了。
而修士的功体有了丹毒,再想修为突破到更高境界,难度便会加重许多,这就跟一个内部坏掉的果子,想要拿它种出新株来一样,不是不可能,而是需要老天垂青,偏心几分才可。
所以,修真界的丹药不是不能服食,只是这服食后需得及时清除体内残留的丹毒,如此才不会影响修为的突破。
芷华真人自己是来不及挽救了,不过在教养顾琴依时,她却格外注意这一点,平日里严令顾琴依不得服食外来丹药,而她给的丹药一律是极品丹,因为极品丹药服食后残留的丹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师傅,君泽所给的丹药是极品丹,若非如此,我不会服用的,师傅早年的叮嘱,我一直谨记在心,从未敢忘。”顾琴依任由她探脉,同时出声解释道。
为了让师傅安心,她顺从地任由芷华真人将她的身体从里到外仔仔细细检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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