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跟着送嫁的宁清逸,语带羡慕道。
“嗯。”清微应了一声。
虽然宁子姗对她时心思也未必单纯,可整个侯府里却也只有宁子姗这个与她同性别的人与她关系较为亲近了,是以,她并不介意给予一些反应。
“我听说皇后娘娘将要为大皇子挑选正妃了,我们家与大皇子也算是表亲,可他自冬狩后竟未曾来看过你一次,漫说亲自来了,哪怕是派人来看看都没有。”宁子姗伴着她的轮椅一起慢慢往前走。
“所以?”清微挑眉。
“我本以为你会被大皇子看中,进而纳入府中,如今看来即便你救过他的命,他也无意报答一二。”宁子姗口气惋惜而遗憾。
清微不答,她听得明白,是“纳入”而不是“聘为”,看来在这位二小姐心中,她也只堪做个皇子侧妃呢!
“唉,等二哥定亲后,我也要定亲了,”宁子姗一叹,转头略略放低目光,伸手轻轻拍在了清微肩上,“清微妹妹,听姐姐一句,早日想想出路吧,女儿家拖不起的!”
怜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清微抬头定定看了这个口吻担忧的少女,她那张略施粉黛也俏美无双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心,一时间她竟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出这番话的真正用意。
“你也要定亲了?是何人家?”清微转开视线,顺口问了一句。
“是严家,一个落魄举子罢了!”
两人不咸不淡地又说了几句,便到了二门处,宁清逸已经背着宁清妘走到了男客包围之处,跟随而来的女客避到一旁,与男客之间留出了明显的间隔。
清微打眼一瞧,各式各样的贵族男人们与女客一般说着吉祥话,还有些年少的帮着洒了几把鲜花,整个场面看起来既热闹又满溢幸福。
她余光一瞥,居然见宁子姗略红了脸低敛视线,显然是害羞之状。
清微顺着她方才的视线看去,就找到了一个站在年轻男子间的少年,身着简洁却不失礼的淡灰色广袖暗纹长衫,舒眉朗目,容貌清秀,气质文雅而利落,颇有几分青竹之韵的样子。
少年一直看着宁子姗,见她向他看去,抿唇一笑很有礼地冲她点头示意。
联系到宁子姗刚来一路来说的未婚夫,清微回以颔首一礼,转而对旁边道:“那就是你要定亲的人?”
“嗯。”宁子姗继续装娇羞,却发出个鼻音应了她的询问。
“看着不错。”清微如此评价道。
这里远远旁观送嫁场面的清微却不知,男客中有那么几道目光,审视而嫌弃地落在了她身上。
“向铭,那个就是即将赐婚给王爷的小丫头?”袁子恒今日身着一件浅青色绣繁花锦纹的广袖长袍,墨发一半以玉冠束顶,一半披散于后,若是不开口说话,凭他耐看又英气的容貌,还真显出了十分的贵公子风范。
站在他旁边的男子眼露无奈,笑着回应了周围几人看过来的目光,他就知道出门时该把这家伙的嘴封上,瞧瞧这一开口,不说露了他们从宫中探来的消息,还毁了某人今日精心打扮的形象,当真是……
“若无差错,当是了。”这男子自然就是向铭了,他今天穿着一身银白暗纹镶紫锦的长袍,本就风光霁月、俊秀无匹的他瞬间耀眼了十分,站在一众年轻公子中当真是极为出众,引得好多女客那边的小姐频频注目。
“哼,一个断腿之人,怎堪为王爷正妃?”袁子恒眉头紧蹙,看着宁清微的眼神越发嫌弃和不满,想到他家处处优秀至极的王爷,顿时觉得让这么个女子嫁给王爷,当真是对王爷的侮辱。
向铭也扫了两眼处于二门附近的清微,轮椅中的女孩脸上仍带着稚气,听说才将将十三岁,连及笄都未曾,五官倒是长得不错,待他日张开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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