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走到房间前,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头瞪眼,“你这疯子跟着我作甚!”
疯子摸摸下巴,嘿嘿怪笑,“我就是瞧着许久不见你,怪想你的。”
薛二恶狠狠的瞪了疯子一眼,开门,不耐烦说道,“进来!”
疯子笑眯眯的进了房间,大刺刺的在桌边坐下,看着薛二,“看来你内息恢复了。”
薛二没有吭声,如果不是恢复了,他也不会回来。
“你就不问问我来此作甚?”疯子突然转开话题。
薛二哼唧一声,“宁阳是你们庆国的地盘,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关我何事。”
疯子耸耸肩,“也是,但,我来此的目的,可是为了找你。”
薛二眯眼,“找我?”
疯子点头,“拜访薛老元帅,顺便探探你的下落。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可不信。”
薛二沉默,疯子这话在他意料之中,也在他意料之外。
为舜国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到最后关心他生死的却是他昔日的仇敌。——真够讽刺的。
“你有何章程?”疯子问道。
“不知。”薛二说着,突兀的问道,“沈天极是你们沈家何人?”
疯子一愣,随即缓缓一笑,笑容有些古怪,“为何问起他?”
薛二盯着疯子,“他是我侄子的老师。”
疯子一怔,随即讶异,“你说三郎是你侄子的老师?等等,你侄子是谁?”
三郎?薛二抓住了这个词语,紧紧的逼问,“他是你们沈家嫡系?!”
疯子挑眉,岂止是嫡系?简直是手握生死大权的魔神!身为那位魔神的二哥,疯子表示,他恨不得晚出生个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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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宁阳义马楼外,一辆素朴的马车不招人注意的停在了侧门,驾着马车的两个侍从一左一右跳下马车,打开马车的门,一面容普通气势儒雅的青年抱着一个小孩下了马车。随后就抬脚进了义马楼。
义马楼的大堂一片喧闹,挤满了人,最前面的正在举着木板牌子,大声吆喝着什么。
仔细看,那不正是老魏吗?
薛春昭被放在了二楼的隐蔽处的厢房里,打开窗户就可以直接看到下头的景象,而下头的人却看不到这里。
薛春昭侧头看向老师沈深,老师从未来过这里,却对义马楼里头的格局了如指掌。
由此可见,老师对他的平日做事都有在看着的。
薛春昭想到此,不由朝着沈深,浅浅的笑了。
沈深揉揉薛春昭的头,指着下头低声问着,“下头在做的,可是你的指示?”
薛春昭认真点头,轻声的说着,“魏伯伯说,快马送货需要人手,我便告诉他,可以张贴告示,来三场比赛,找到适合的人。”
“你的想法很好。三场比赛我看了,都不错,考速度,考他们对云城重华的了解,考他们的耐心。可是,为何今日还这般混乱?”沈深低声说着,语气轻缓,透着耐心。
薛春昭转头看着下头,大堂里的混乱,是因这三场比赛,来参加的人诸多不满,说是不公平,互相揭露,极为吵闹。
若非这些薛家的旧人们都有些武力,只怕这会儿早闹大了。
薛春昭有些羞愧,有些苦恼,枉费他两世为人,可今日的这个事处理得不好。
“阿宝儿,你想招人,便应该知道,来应着,三教九流皆有,比赛再有公正的规矩,也有不平之处。快马送货,并非需要速度最快,对云城重华最多了解的人。速度不快,可以慢慢练,云城重华不熟,我们可以画图教导。你说,我们最需要的应是什么?”
薛春昭凝神细想,半晌后才认真的回答着,“踏实,肯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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