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煜抱怨:“有我这种得意法吗,都快半身不遂了!”
温浅予理亏,把病床升起来说,然后打开保温桶递过去。
“你不喂我啊?”左煜果然开始得寸进尺。
温浅予问:“你手断了吗?”
“哎,还以为救你一命,你就变得知书达理了呢。”左煜接过排骨汤问道:“饭店买的?”
温浅予迟疑了下,点点头。
左煜尝了口,不禁纠结:“这店是不是该倒闭了?”
温浅予不吱声。
“你做的?”左煜问。
为之羞惭的温浅予又一次点点头。
这下左煜没再讲什么,竟然认真地吃了起来。
病房里一时间只剩下电视里热闹的声音,反而更静得人不安。
温浅予悄悄地摸住手指上做菜烫到的伤痕,低下了脑袋,让长发悄然滑落肩膀。
“你不要对我又愧疚,我像你一样,做任何事都是因为自己想做而已。”左煜忽然道。
“我不是愧疚。”温浅予回答:“虽然也有愧疚。”
左煜朝他笑了下:“还是像之前凶巴巴的好了,你没精打采我反而难受。”
“我哪里凶巴巴了?”温浅予皱眉。
“瞧,又开始瞪眼睛,就你眼睛大成了吧?”左煜笑。
温浅予瞥了他一下,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轻声道:“那天我讲的话不对,幸亏你没事,不然我会后悔帮珂月的。”
“为什么?”左煜咬着没什么味道的排骨随口问。
“因为你比她重要。”温浅予回答。
左煜手里的动作停滞片刻,未再多言。
病房里明明有些尴尬的气氛,忽然显出了丝叫人不人打破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