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禁欲了不短的时间,当他吻着那甜美的唇,抚摸着浅浅光滑的皮肤,自然而然便产生难以控制的*。
可惜忽然倾身压住对方的动作却扯动了后腰的伤口,左煜立即闷哼了声,而后便松掉力气。
温浅予面若桃花,在夜色中都如此明显,他结巴道:“怎、怎么了……”
左煜打开车内的灯,看到手指上摸到的血。
温浅予的脸色瞬间惨白。
“赶紧回医院。”左煜超喜欢自己的每辆车,不想把里面弄脏,无力地扯过面巾纸压住伤口,如此吩咐道。
可是温浅予发动了车子,却又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
“干吗?”左煜不解。
温浅予虚弱地说:“我晕血……”
——
被迫自立自强滚回病房的左煜需要重新缝合,惹得医生护士好一阵忙碌,当然挨了顿臭骂。
跟在旁边的温浅予一直特别紧张,看到这家伙终于躺好,才松了口气,把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那我走了。”
“你拿去开吧。”左煜随口道。
“不用了,麻烦。”温浅予帮他倒了杯凉白开,立刻飞速告别。
左煜望着那个纤瘦的背影消失,又瞧向天花板,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忽然深深地叹了口气。
——
因为年轻而相对更简单的温浅予没什么可烦恼的,他独自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只不过因为刚刚的吻而心情乱七八糟。
这是两人第四次接吻了,而且还是自己所主动,实在是……
温浅予又开始面红耳赤,感觉好像每个路过的人都在打量自己,慌慌张张地离开这里,到路边打车逃回家。
他搞不清内心究竟是怎么看待左煜的,仿佛一下子就没有那么单纯了。
但左煜……毕竟不算同志。
性向这种东西又不是调味料,说习惯就能习惯。
如果真的有了感情,到头来不是自己难过吗?
习惯于自我保护的浅浅考虑到这儿,原本的害羞,又变成了冰凉的警惕。
他不清楚以后该如何,所以做了个看似聪明的决定:绝不比左煜多走半步,倘若那个缺心眼的家伙不主动,自己的心情也就必须到此为止。
放下尊严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种事情,骄傲的温浅予是打死也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