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之上前的意思,而是冷淡道:“就为了这么一根草,你就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顾惜之讪讪笑:“孩儿没想到那条蛇那么厉害,一时大意了。”说着又往盒子往前递了递,继续说道:“还请母亲快些服下,这样身体就会好起来了。”
然而月华棂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盒子,仍旧一副冷淡的样子,面上没有半点惊喜。顾惜之满腔的热情仿佛被浇了一般冷水,差点就沸腾不起来,面上的表情僵了又僵,还是硬生生地扯出一抹笑容。
配上那张满是伤疤的脸,端得是难看,月华棂黛眉轻蹙了起来。
顾惜之却不自知,又举了举盒子,一脸期待地看着月华棂。
月华棂身旁侍女看了一眼月华棂,犹豫了一下,上前将顾惜之高举过来的盒子接下,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母亲只要……”见盒子被接住,顾惜之激动得又要再次重复之前的说话,不料被月华棂不紧不慢地打断。
“慢着。”
月华棂才终于用正眼看向顾惜之,将顾惜之从头至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淡淡说道:“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可叫我母亲。还有,我赐你一副美丽的外皮,你就是如此珍惜的?”
顾惜之面上的笑容僵住,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那我以后叫你什么?”
月华棂淡淡道:“这个院子时的人叫我什么,你亦跟着叫我什么。下次若再记不住,就不要再来见我。同样的,不把你这副皮囊恢复如初,也不要来见我,休得污了我的眼睛。”
说到最后的时候,月华棂眼中闪过冷光,显然有些发怒。
话说完之后就闭上了眼睛,抬手挥了挥,示意顾惜之离开。
顾惜之的表情僵了又僵,明明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生身母亲,可他却只能跟着这些侍女一般叫她公主,而不是与平常人家一般,叫一声娘亲又或者是母亲,记忆中唯一亲近的一次,就是七岁那年生病,她摸了摸他的头。
费尽心思的讨好,却始终得不到欢心,顾惜之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月华棂要对他如此冷淡。
又眼巴巴地瞅了月华棂一会儿,见月华棂还是不理他,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站起来,扭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刚出门口,楼门就被侍女关了起来,再想看也看不了了。
顾惜之看了门口这两个侍女一眼,那冷冰冰的神态如出一辙,若不是脸长得不一样,真会以为是同一个人。不止是这两个人,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侍女都是如此。平日里她们虽然都称他为小主子,却从来没有人听他的,哪怕是进个门还要请示一番。
又看了紧关着的门一眼,终还是扭头离开。
秋水阁外刘芸正焦急地等着,好不容易盼到安全出来的顾惜之,这才在心底下悄悄地舒了一口气,等到顾惜之出秋水阁的门,才紧紧抓住顾惜之:“少爷你还好吧?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身上还有伤呢?快让奴婢看看。”
顾惜之赶紧抓住刘芸的手,阻止刘芸掀开自己的斗篷,说道:“奶娘,我没事,先回去再说吧。”
刘芸下意识看了一下秋水阁,也觉得自己出格了一点,赶紧点头应声。等顾惜之松开手后,紧跟在顾惜之的身后,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秋水阁后就出了王府,坐上马车回到郊外庄子上。
回到庄子上的顾惜之一直呆呆的,坐在门口的石墩上一动不动,给他端来的水也没有喝,直到刘芸来叫他吃饭,他也还是那个样子。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刘芸看着这样的顾惜之不免担忧。
顾惜之扭头愣愣地看着刘芸,问:“奶娘,你说……我真是公主生的吗?”
刘芸朝四周看了看,这才小声说道:“这还能有错?你忘了?你跟公主可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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