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不关我们家的事,到时候只要缴上三两银子就行。”
突然又顿住了,要说村子里头男丁最多的是谁家,老安家绝对排在前头,就是不知道安婆子这一次是出人还是出银子。不过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出银子,毕竟得了那老些银子,那一个个的都是那老俩口眼里头的人才,哪里会舍得放弃。
换成是安铁柱在,那就说不定了。
安荞想着,只觉得很是无趣,就打算离开。然而还没抬步又停住了,一脸古怪地看着杨氏。
听到征兵役,杨氏明显很是伤心难过,整个人陷入痛苦当中。
或许在杨氏看来,所有的苦难,都是从安铁柱被征走以后。因此一听到要征兵,就莫明地忧伤了起来,这种该死的忧伤,还真叫人蛋疼。
莫非她那个便宜爹真的很好,以至于都过去七年了,杨氏还念念不忘?
安荞原地踌躇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一下杨氏,要是杨氏真有那么在乎安铁柱,那跟关棚之间说不定得吹。
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合适的,现在看来,还真是不太爽。
顾惜之也感觉到了不对,有些不明所以,用肘顶了顶安荞,用眼神问了一句:咋回事?
安荞淡定地说道:“我爹七年前被征走了,然后一去不复返,我娘这是想到我爹了。”
顾惜之小声问道:“你爹没了?”
安荞摇摇头:“不知道,听说是失踪了,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顾惜之想了想,就安慰道:“说不定还活着,并且活得好好的。”
安荞冷笑:“要真的是活得好好的,最好就别回来,要回来我非得让人打断他的腿不可。”
顾惜之:“……”
杨氏:“……”
那是亲爹吧?应该不是仇人吧?为什么会这么恼火?
却听安荞解释道:“要真是好好地活着,除非是失了忆,否则七年不归家,又没有任何音讯,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接受。我还就不信他不知道自个娘是个什么东西,把妻儿留在那里,就不担心会被折磨死?”
杨氏抖了抖,哆嗦着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毕竟安荞说的是事实,曾经好多次昏睡过去以后,就以为自己不会再醒来了。
“就算不能回来,送个信也行啊!只要老安家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就不敢那么放肆,结果连半个消息都没有,分明就是心里头没有这个家。这样的人回来,我自然不会亲手揍他,但找人揍他,那是必须的。”安荞面色很冷,虽不认为安铁柱还活着,但也不否定会有那种可能。
杨氏算是彻底僵住了,心底下下意识就去想那种可能,渐渐地竟然恐慌了起来。
就如安荞所说,倘若安铁柱还活着,却不顾她母子几个……
心底下一阵阵恐慌,忧伤却不知何时没了影。
安荞当没有看到杨氏的恐慌一般,一拍桌子,说道:“好了,说不定真的死了!明儿个就是鬼节,我白天给他烧柱香去。”
没死也诅咒他死,最好别死回来。
鬼节?
顾惜之瞪大了眼睛,想起了明日要去鬼庄之事,突然就冒起了寒意。
那可是鬼门关大开之日,自个一行人还跑鬼庄去,会不会真见鬼?
无风不起浪,之所以被叫鬼庄,应该有鬼的吧?
安荞瞥眼:“你在想啥?烧香的事情么?要不要我给你烧一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