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接到了信,回去的这封书信没先落到黛玉的手,反而先落到了图三爷的手里。
图三爷这也长开了,身量修长,又是带兵的,此时脱了上衣跟人练武场一顿狂打之后,正喷张着一身肌肉,手里却拿了带小花儿的信件,仔仔细细的看。
绝对反差萌。
路过的兵士该尴尬的尴尬,该大笑的大笑,也并不是对他十分尊敬的样子。
“爷,这谁些的信啊!”护卫里有人凑过去,结果话刚出口就挨了一巴掌。
图三爷把信看完,倒是对贾环其中言论很是在意。不过这绝对不是先生教的就是了,他当然知道书院的先生都能怎么教书,而贾环说的这些,那些教书先生哪里能这样说呢?
人家先生说话文绉绉的,漂亮精彩。
贾环这信写的,满篇大白话,不见半点儿文采。
真是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图三爷把信折好塞回信封又封做原样,让人送去。
林如海家那几岁的姑娘都有这般见识,知道问这样的问题,反观那朝堂上的一群满口圣人言的蠢货,一个个的,张口闭口叫皇帝“以仁治国”,让他不要杀了那些反贼,要教化、要同情、要安抚……真是一群活脱脱的……“圣母病”啊!
诚然,这绝对是病。
教化、同情、安抚,这当然该有,但是勾结了他国的人来祸害自己国家的人,那就没有安抚一说了,这帮子反贼,与山贼水匪还不一样,有人那是逼上梁山,决然不祸害穷苦百姓的,而有人,则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把祸害人当正义,留着可不寒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