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喜欢。
宝玉更是不依了:“老祖宗,我是知道的,弟弟在书院里学得好,先生还叫他今年就下场一试呢!那李家的李醇知我是知道的,从来都是妒忌人家的,他妒忌弟弟,就拿弟弟出身说事儿,说我家不能让环儿出头的,环儿还没怎么样呢,先生听了就惹了一肚子的气告诉给了山长,山长就把李醇知赶下了山去——老祖宗,那李醇知是大嫂子的弟弟,保不齐就是大嫂子……”
贾宝玉这话还没说完,贾母就捂住了他的嘴:“我的宝玉啊,心肝儿,谁给你说的?”说着,她便恶狠狠地去看贾环。
贾环摇摇头。
“是太太跟我说的。”贾宝玉抬起头,眼泪都已经糊了满脸。
贾母这才又搂过贾环,大哭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此时,贾母已经信了李纨搞事,王氏明知道却也不言语,唯独两个孩子是好的,与那些老娘们并不相同,再想想自己儿子也是那么一副冷心冷肺的样子,老太太更是哭得狠了,只担心护不住家里的孩子们,倒是给人害了可怎么办才好!
贾母越想越担心,越担心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想。
终于,老太太咬了咬牙,抬手叫了鸳鸯:“你去库里,把我鎏金莲花盏拿来。再从钱匣子里拿点儿散碎的银锞子,并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鸳鸯应了,转身去拿东西。
贾母又搂着两个小的,哭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