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祖父因这个事儿,每天愁得都掉快掉光了头发了,那琴声太好,竟然把我大哥引得不吃不睡了,也是让人担心啊!”
“你大哥也是想太多,要是隔壁住着的是个汉子可怎么整?”贾环笑得直打跌,他是知道元春只不过是为了解闷儿罢了,却根本没有半点儿心思要给自己找什么姻缘的,所以说,他这位同窗好友的兄长就是白白害了相思病了。
那朋友却道:“我也听说了,那隔壁住着的是个守着望门寡的女子,只她单身一人,想来也是家里容不下她了。只可惜,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就这么的一辈子做不成个女人了,也是让人心疼啊!”
这朋友是谁?
却是已经离了书院的柳湘莲,他那大哥当然不是他亲大哥,却因他家道中落,每每去人家家里借宿,便叫人家大哥了,这大哥也不是寻常人,正是东平王的表弟,家里虽然做官的人做得都不怎么顺畅,但是因与东平王联姻了,却也是一直以来在达官贵人之中还算有些脸面的,名叫余川,是个自诩为十分怜香惜玉的有情人。
不过贾环却对这位朋友没什么好话了,他冷笑道:“人家又没有爹娘逼迫着不许守寡,你这么心疼的样子就好像天下间的事儿你都要管一样,我也不说别的,若是没有这琴音绕梁,你能在意这个事儿?”
余川给贾环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也是气得够呛,再也不想跟贾环说话了的样子,一甩袖子就转身走开了,倒留着贾环一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