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贾敬与这些王孙公子们见过之后,又与他们说了一会子话,这才跟贾环家去。贾环临走,到底还是面对面的又给了孙尚荣一记耳光,更是痛骂了一顿,骂得孙尚荣狗血淋头——本来,那绘图的事情该是工部去做的,不就因为他们画得不如惜春,这才是用了贾琲的图纸嘛!
贾环这般一说,这酒店里的空气便轻松愉快了许多。
大家只把个孙尚荣当笑话,又赞了赞那贾府的女公子是如何的不让须眉。
倒是卫若兰,却把心思缠到了贾府女监军的身上。
卫若兰是将门出身,只想着能效仿祖辈一般上阵杀敌,并不当武夫有多丢人,而那女监军在军中也得了不少的好名,大家都说她知法守礼,从不单独见任何人,在军中该如何做事就如何做事,也不曾因自己是女人就要求东要求西,并无所谓“女人多事”的意思。
这就实在是太难得了。
卫若兰父母早亡,就跟着叔叔婶婶过活,他那叔叔对他倒是面子上过得去了,他婶子对他,面子情都没有!
虽然卫若兰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她总是多为自己儿女打算的,可是他父亲是长子嫡孙,就算去了,也本该是他来继承家业,现如今家业都给了叔父一房,不就是求能让他平安长大,成人成才?
故而,他便是想要将来成亲,必然要找个能顶住一家一户的女人的,而且不能太女人了,最好是脾气如男儿一般,不看后院,这方才过得有滋味儿呢!